要事?”星月琉璃脸上微微一红。
“是这样,我想知道,琉璃,你们有没有一种麻药,可以麻翻一船人?”林逸青问道。
“主公想要,便不是问题。”星月琉璃朗声答道。
“那太好了,哈哈!既然如此,大事已定!”
“主公想要这药做什么?还要劫……”
“嘘!……”
太平洋,海中荒岛。
现在是这座岛最好的季节。太阳暖洋洋的,海风有时从西边,有时从南边吹来,都比较温和。
接应的船只随时可能到这里来接他。现在海军上将孤拔绝大部分时间都呆在岩石上,越过高地凝视东方,朝茫茫大海那边的国家眺望。
他只身呆在荒岛上已经有六天了。
舰队一进入太平洋时,他便向部下们宣布了这个决定,要在一个荒岛上独自渡过一个星期,这当然遭到了大家的反对,但孤拔仍然坚持自己的要求,毫不动摇。
而他之所以这样要求,是因为他即将面对的谈判对手。
这个人和他的哥哥——自己的吻颈之交林义哲其实完全不同。
林逸青在日本的事迹,他已经知道得非常清楚。林逸青面对强大的日俄联军时的每一场战役,他都仔细的研究过。
他想不出来,一个人面对那样绝望的环境,竟然能杀出一条血路来。
现在的他,就是想在荒岛上体验一下林逸青当年的经历,以便于深入的了解对手。
只有真正了解对手,才能战胜对手。
从某种意义上说,谈判是另一种形式的战争。
有一次,孤拔在守望时发现了一个小小的目标,孤拔以为是艘船,后来看见从它身上升起一股海水,才知道那是一条正在喷水的鲸鱼。
这几天都是这样,太阳从海里升起,又慢慢地回到海里,岛上只有孤拔一个人,想到这一点,孤拔心里充满了孤独的感觉。在以前的日子里,孤拔从没有感到过这样孤独,而现在他自己一个人置身荒岛,和自己曾经所熟悉的一切隔绝开来,他才觉得真正的孤独。孤拔吃不下多少饭。也没有一天晚上不做恶梦。
有一天暴风雨从北边刮来,掀起汹涌的波涛,撞击着海岛。风是那样的大,孤拔无法在岩石上继续呆下去。孤拔把自己的行军床移到了岩石脚下。为了安全起见,孤拔彻夜都燃着篝火。就这样,孤拔睡了三个晚上。头一个晚上野狗就来了,站在篝火外围。孤拔用猎枪射死了其中的三条,只是没有射死那条领头的狗。以后它们也就没有再来过。
第四天。暴风雨过去了,孤拔去到藏小划艇的地方,从峭壁上攀绳下去。这部分海岸风吹不着,孤拔发现小划艇还跟刚放在那里时一样。干粮还保存得很好,只是淡水变了质,于是孤拔又回到泉水边,装了满满一罐子新鲜水。
不过孤拔当时站在海岸上,却说不上有什么真正的恐惧。孤拔并不觉得浩瀚的大海会有什么降临在孤拔的头上。这比想到一个人孤苦伶仃住在岛上,没有家,没有同伴。还要受野狗追逐要好得多,这个岛上的一切都使孤拔想起死去和离去的亲人和战友。
今天的他,决定出海去另一个小岛探查一番。
孤拔从停放在紧靠峭壁的四条小划艇中挑选了一条最小的,可是这条还是很重,因为它可以载六个人。摆在孤拔面前的一件难事是如何把它推下多石的海岸、滑入水中。这段距离有四五条小划艇那样长。
孤拔首先把小划艇前面的大石头搬开,然后用鹅卵石把洞填满,用水草铺成一长条滑道。这段海岸很陡,只要孤拔能推动小划艇,它本身的重量就能使它滑下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