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次他为了一己之私而搞出的这个破事,最后的结果便是整个乾国“全民埋单”,这一次他又弄出这样的事来,而且事态要严重恶劣得多,“全民埋单”所付出的代价也将要更大!
看来,真的要使出雷霆手段了!
“来人!取我的银牌来!”
越南。顺化城。
天亮的时候,装扮成书生模样的陈安顺和阿五分别离开了藏身之处。二人并没有在一起行动,而是按照计划好的路线各自出发,在约定的地点碰头。
陈安顺走得很慢。就如同顺化城里随处可见的读书人一样,摇着纸扇在路上慢慢晃悠,实际上他也在观察街上的情况。有些出乎他预料的是,街面早就布满了暗探,只要是形迹可疑的人都会被他们盯住盘问。
似乎一夜之间,路上的捕吏暗探就多了起来。
发生了什么事?
难道是因为河内城被“大乾天兵”从法国人手中“收复”了的缘故?
阿五已经在路口一处茶摊等他。两人坐下后开始喝茶闲聊。没多久就有几个人靠了过来,坐在附近听他们谈话的内容。
两人尽是捡一些最近坊间的流言蜚语来闲谈,这都是前一天晚上陈安顺跟阿五交代好的,于是他们一唱一合的配合,如同在台上演戏。那几个捕吏暗探见他们只是说闲话,便留下一人盯着,其余的都走开了。
陈安顺和阿五还是在聊。他们谈论的极有技巧,陈安顺把这十年来在顺化城的市井底层学来的招数全都用上了,仿佛就是在说书,从顺化讲到云南,然后又扯到北京,天南海北无所不包。直把那坐在旁边刚出道不久的年轻捕吏听得一愣一愣,也忘了自己要做什么,只是凝神听他胡侃。
等到陈安顺讲完一段,然后笑着看着他的时候,那人才发觉自己的失态,匆忙扭过头去假装看着别处。
陈安顺一笑:“这位小哥,不妨过来一叙。”说着他指了指旁边空出的一把椅子。
那捕吏愣了一下,想了想,还是坐了过去。
“不知尊驾如何称呼?”陈安顺问道。
“姓丁,单名一个朋字。”那人回答。他完全没想到监视的对象竟然主动向自己发问,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只好随口诌了个名字应付。
“原来是丁贤弟。”陈安顺也不管这名字有多怪,接着说道,“我这王老弟每日里只知道在家读书准备会试,从不出门走走,总是生病。”
阿五很配合地咳了两声。
“所以今日我带着他出来转转,透透气儿。”陈安顺不给丁朋开口的机会,“本想着到前面寻家饭馆,可没想到走到这里,前面竟是不让走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难道说是因为东京‘走水’了的事么?”他指着前面巡逻的几个捕吏发着牢骚,完全就是一付穷酸书生的模样。
河内被屠全城被焚的事已经传到了顺化,但官府却严厉封锁消息,并禁止民间“谣言”流传,甚至于连和焚城有关的“着火”一类词语都不许说,因而陈安顺才用了“走水”这个词。
丁朋尴尬的擦了擦汗,犹豫了一下才回答:“这个,我也是刚听说,不大清楚怎么回事。”
陈安顺笑道:“也是,反正有朝廷呢,咱们小老百姓,过自己的日子就是了,这事儿不是咱们该操心的。朝廷总是会管的,十好几万人呢,总不能就这么的白白死了。”
丁朋急忙点头称是。
阿五还是一副病怏怏的样子,不时的咳嗽两声。
“我觉得这事儿不太象是天兵干的,有可能是山贼做下的,不管是谁干的,这些人总是不得好死。早晚得断子绝孙。”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