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总数不得超过20艘;二、乾国提高关税进口税率;三、俄国停止支持新疆阿古柏政权的残部,向乾国交还白彦虎等逃犯,并公开向各国宣布;四、俄国退出北海道,并不许再派军舰东来日本。
敬亲王提出的反要求令布策吃了一惊,他盛怒之下,坚决表示拒绝,而敬亲王也同样拒绝了布策所提出的所有要求。布策愤而离席,双方的第一轮谈判就此破裂。
布策为了给乾国政府施加压力,气冲冲的又离开了北京,前往天津,并扬言要下旗回国,他满以为乾国政府可能会害怕,而派人挽留他,重开谈判,随料总理衙门却给他发了一封公函,称“北海道一事,乾国将直接向日本交涉”,“商约一事”,俄国想要谈判,和直隶总督兼北洋通商大臣李绍泉谈就可以了,“不必再来总署问诘”。
见到乾国政府毫不买帐,布策怒极,他认为只有使用军事手段才可以压服乾国,于是便到了天津,等候俄国舰队的集结,以便用“军事演习”来展示俄国的强大武力,逼迫乾国屈服。
布策到了天津后并没有马上去见李绍泉,而是安排波连科去日本东京,要求日本方面不得就北海道问题同乾国有任何接触,又派使馆秘书奥什金归国作详细报告。然后他才去面见李绍泉,商讨谈判事宜,这时乾俄间的交涉内容已经显然划分为三个方面,即萨人归附、俄人占据北海道及商务税厘。萨人归附方面,李绍泉表示没有什么可谈的,萨人归附,“昔有成例”,乾国没有任何理由不接纳;北海道一事,总署已经责成由驻日公使何儒章向日本外务部交涉,他不便过问;商务税厘问题,李绍泉称总税务司赫德已经提出了报告,内容涉及中外之间的通商、司法、行政各种关系,要求朝廷必须通盘考虑,才能决定损益取舍,而且这是“国是”,得由朝廷决定,他不便做主。因此,上述三类交涉项目中不论哪一方面,都等于回绝了布策。见李绍泉如此答复,布策他一再威胁说他已经请求本国政府向乾国地区作军事增援。
面对布策的威胁,李绍泉气愤之余。仍不为所动。他通过法国方面提供的情报,已经得知俄国舰队的动向,随即下令北洋水师各舰做好战斗准备,并给船政大臣丁雨生和两江总督沈佑郸发去了电报。提醒他们注意事态的新发展,“集结诸舰,北上来援”。在接到了电报后,丁雨生和沈佑郸火速集结了船政水师和南洋水师的大部分主力舰船,北上大沽口。同北洋水师会合,以应对俄国舰队的威胁。
至此,战争已然有一触即发之势。
尽管表面上气势汹汹,但布策心里明白,此时俄国是根本不可能同乾国开战的,虽然他在乾国多年,对乾国的虚弱情形了解得十分清楚,但他知道,俄国此时在远东无力发动战争,他所做的一切。都是张牙舞爪式的虚声恫吓,目的迫使乾国承认俄国在日本的“特殊利益”。
讹诈归讹诈,战争是不可能的。
但布策并不知道,事情正在向着他期望完全相反的方向发展。
俄国,彼得堡城郊,加特契纳行宫。
加特契纳行宫的建筑群主要由宫殿、堡垒、动物园三部分组成,设计巧妙,独具匠心。加特契纳河和科尔潘卡河将独一无二的三位一体结构巧妙融合在一起。行宫建筑群的主体——宫殿花园格外迷人,静静的湖水,星罗的小岛。蜿蜒的河岸,绚烂的浮雕,茂密的植物,漫步其中仿佛置身人间仙境。
但现在生活在这座曾是保罗一世的行宫和军事要塞的仙境一般的地方的俄国新沙皇亚历山大三世。却正陷入深深的烦恼之中。
“你知道吗?谢尔盖,我们现在,正生活在英国海军的炮口之下。”亚历山大三世看着维特,眼中闪过忧愁之色。
“陛下,为什么这样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