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刘公子,你看老朽这书房如何?”刘墉见那厅极是宽敞,东北角摆放着一酱紫色的博古架,上面摆放着卷轴、古玩等物,窗边支着一张琴桌,边上铺着绒毯,暖暖的阳光从朱红的雕花木窗透进来,零碎地撒在桌上的一把古琴上。偏厅放着一张古木大案,案上磊着几大卷竹简,并数方宝砚,各色笔筒。那一边设着斗大的一个花囊,插着满满的一囊红花。左边紫檀架上放着一个青铜的香炉,阵阵香烟袅袅升起,弥漫着整间屋子。东边设有卧榻,一侧设着一个棋盘,两个棋盒。
刘墉心中一动,走到近前,伸手到棋盒里摸出几个子来,只见那棋子温润细腻,微微泛着光泽,全由天然黑白两色玉石制成,煞是名贵。
乔玄见刘墉甚是专注,便道:“难得刘公子喜欢,此棋老朽便赠与公子。”
刘墉吓了一跳,连连摆手道:“乔公误会了。在下只是许久不曾下棋,一时技痒而已。”
乔玄只道刘墉是觉得这棋太过珍贵,故做推辞,便劝道:“公子救老朽全家于危难,此大恩大德,岂是区区一副围棋可以报答的?还请公子勿要推辞。”
“施恩图报,非君子所为。”刘墉斩钉截铁地答道,“再说刘墉大多在营中,携带实在不便,还请乔公见谅。”
乔玄见刘墉语出真诚,只得叹了口气道:“好吧。既然公了爱棋,便由老朽陪公子对弈一局如何?”
“好啊。”刘墉大喜,“请乔公赐教。”
两人分坐两侧,先在四角的星位对角黑白各放上两子,这叫座子。刘墉执白先行,以示尊重。古代围棋规则和现代的颇不相同,除了白先黑后、座子制外,最大的差别是古时没有贴目,哪方有181子就获胜,因而先行的占有极大的便宜。
“刘公子,这棋盘刚由十七道改成十九道,不知可习惯否?”
“习惯。”刘墉假意道,不过心中纳闷。他却不知到汉末时围棋方有了这个重大的改变,他一直以为围棋发明出来时就是十九道的。
刘墉以前在学校也算围棋高手,却不知乔玄的实力,故下得扎实稳健。数十来子后,见乔玄的棋力只是一般,与自己相比颇为不如,刘墉便放下心来,落子如飞。乔玄却是越下越慢,一脸的喜色,似乎胜利在望的竟是他。
刘墉不由心里发毛,难不成是我看错了,乔玄埋的陷阱?可是无论如何也没看出哪里还有后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