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趁着诸多父老乡亲都在场。在下斗胆想做个小小的挑战,还请大人允许。”
刚才的新书发布会,高颀觉得份量已经足够了。瓢虫之法事过境迁,本就难以证明。不过黎青山这本新书一出,那些荒唐的流言,应该已经不攻自破了。
可此时高颀见他居然还准备了额外的戏份,心中又是一喜,连忙问道:“黎爵爷想作何挑战?”
“高大人,不瞒你说。其实当日我出书之时,便已经考虑到,日后可能会有不法之徒冒名顶替。所以,有一些法子,我当时并没有让陈姑娘写到先前那本书里去。今日为了证明此事,只怕也只好从中再选一两个法子出来献丑一下了!”
听他这话,似乎那本重量级的《治蚜录》,居然还只写了一丁点道道?
这下不只高颀惊奇,连陈若兰都有些意外了。显然,黎青山之前并没有跟她说过这件事。
只听高颀问道:“到底是何挑战,是何法子,黎爵爷快快说来!”
黎青山点了点头,这才不急不缓的说道:“众所周知,瓢虫的投放步骤是整个治蚜法子中最精髓的部分,直接决定着整个法子的成败。方才这位老伯说到瓢虫的投放,诸多道道,诸如先饿上一天,诸如投放之前要先浸水,种种这些,想必不只高大人,在场诸位父老乡亲必定也听说过,或许还亲手操作过吧?”
围观的百姓都在点头,这个法子,时下不会的人已经很少了。今年的麦子可以保住,可是全靠这个啊!
“可在下今日要挑战的,却是完全摒弃原先的方法,用一种全新的方法来投放瓢虫……”
听到这里,蒯老汉不禁冷笑道:“少年娃,再如何全新的法子,难道不需要将瓢虫先饿上一天吗?”
黎青山淡然笑道:“当然不必!”
蒯老汉这才有些惊了,又诧然问道:“不用在黄昏时分投放?”
“也不用!”
蒯老汉还是不甘心,大声问道:“投放之前总要用水浸过吧?”
“自然也不用,都说是全新的法子了,还如此麻烦的话,还谈什么全新……怎么,老伯,我看你似乎极有兴趣,要不,你也一起来挑战一下?”
蒯老汉却是擦了把汗,喃喃说道:“不可能,这不可能!”
他像是忽然想到什么,又大声说道:“少年娃,你方才说的,只怕是投放幼虫,或是虫卵吧?”
黎青山摇了摇头,无比肯定的说道:“是成虫,如假包换的成虫……”
这怎么可能?
蒯老汉根本不相信他说的话,正待再说些什么,他儿子蒯班却是咳了一声!
显然,他儿子已经完全害怕了,他的眼神似乎在说:爹,咱们今日惹错人了,认栽吧!
旁边的杜仲方却没这么容易死心,他一双眼珠子转了又转,忽然说道:“黎爵爷,如果这些法子一个都不用,那瓢虫只怕早就飞得一只不剩了,还谈何留存率,谈何灭蚜?”
对啊!
高颀显然也极为担心,娃子,要不要玩这么大?见好就收啊,可别弄巧成拙了!
连陈若兰也有些慌了,小巧的鼻尖沁出几滴晶莹的汗滴,紧张地望着黎青山。
瓢虫养殖的事情她从头到尾都有参与,可是这个什么新的投放法子,黎青山之前却是提也没有提过半句。
她心里紧张,不自觉的走到黎青山身后,轻轻扯了扯他的衣角。
少年转过头,望着她俏丽的脸庞,目光坚定,示意她淡定。
蒯班虽然已经服了,蒯老汉却还抱着最后一丝幻想,显然还想再拼最后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