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王黼童贯这一派系一个军中走卒而已。大宋什么时候变成了这样,无论何事,只以党争而论,却半点没有为在这社稷上?
想到这里,王禀也只能暗自长叹一声,站在意气风发的耿南仲和宇文虚中身后,郁郁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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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臣,河间府可调用多少得用人马?“
接官亭旁边没有馆驿,向来是大宋州县定制。河间府是大再,自然也少不了。不过到了宋朝末季,驿政也不可避免的破败了。此处馆驿定额本来是数十人,现在不过只有一个驿承和五六个驿丁而已。房舍倾颓,每年正常供应都只是账面上的数字。反正宋时其他不成,商业是繁盛到了极处,往来官员,进河间府就能找到好上几十倍的下处,谁也不来这里打扰。
此处的驿承和驿丁,干脆辟了园子种菜来卖,过上了农家的日子。耿南仲和宇文虚中一行人下榻这里,所有一切都是自己从人料理,好在行前童贯送的人手东西实在不少,也整治出一个模样。使女服侍两位大人洗漱用膳之后,就觅了一个清净房舍,置上香茶,寻来王禀密议。
听到宇文虚中动问,王禀沉吟一下,恭谨回话:“在先得到宣帅书信之后,属下就已经在计点人马,属下本领胜捷军,本来骑步各半,入队之数三千七百有奇。可是二千马军已经调拨于伐燕大军前路统制,其余步军,又有大半沿途扈卫宣帅回返汴梁。属下身边得用胜捷军不过二三百…………宣帅此前还抽调一万环庆军为制置使署后路,可这一万兵马,一半又调了上去,也没赶回来,剩下五千退到河间府就还刺了四千,其间得用的最多一半罢……至于那些败兵和两万禁军,是指望不上的…………属下以麾下胜捷军亲将分领得用之环庆军余部,凑三千人随两位大人北上,已经是蝎尽全力。”
其实这三千,随着北上能派多大用场也是天知道。环庆军已经丧胆,更不知道将来命运如何,当不得大用。虽然还有几百胜捷军,但是要去对付萧言麾下他们那些立功袍泽,大家也只是一个不情愿。要不是王禀威望素著,这三千人都凑不起来!
听到有三千人马,耿南仲淡淡一笑:“足够了,在燕云的毕竟还是大宋军马。三千人足够震慑。就是没有一兵一卒,这燕云集等还不是要走一趟?”
王禀只能点头应是,他鼓了鼓勇气,抬头望向耿南仲与宇文虚中两人:“末将斗胆,敢问两位大人抵达燕京,如何行事?”
耿南仲微微的沉下了脸,他是再传统也不过的宋时士大夫。武臣,走卒耳,听命行事也就罢了。怎么居然还敢问起他们两位奉朝命而出使节之运筹?
不过王禀毕竟是童贯心腹爱将,此次北上具体行事还要指望着他。耿南仲也就没有斥责出声,只是轻轻哼了一声,转过头去。
宇文虚中却不在意,他一笑对王禀道:“正臣就是不问,某也是要与正臣分说…………此次行事,燕云新定之地,十万虎狼群集之所。最忌讳的,无非就是行事犹疑不决,让他们能有所勾连,一旦生乱,则某等就为社稷罪臣!此次行事,宗旨无非就是迅雷不及掩耳!一进燕京,正臣你就将萧言扣下来!让他们完全来不及反应!萧言所部神武常胜军,胜捷军自然回归原主,白梃兵则归于西军。至于其余燕地战卒,能遣则遣,不能遣也要正臣全力压制之,迁徙至后路涿州易州处安置…………以正臣胜捷军全军,环庆军余部,不过数千神武常胜军余部,足可当之!萧言既去,西军自然胆寒,再一份西军大部可次第回戍陕西诸路之朝命,当能令其安心!”
宇文虚中语气也没有多夸张,就这么平淡的说着,灯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