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依寨坚守都没撑持过两天,谁知道辽人到底有多大力量!
拥有如此强悍的实力,这萧干为什么还要步步示弱呢?无论如何。现在泾源秦凤熙河三军,背水列阵,已经没有可以应援之军,处在兵法上所言的绝对险地!
泾源军中军大营的大帐当中,这个时候也灯火通明,闻老种之召赶来的西军将领,济济一堂,将大帐几乎挤得满满当当的。人人都是脸色阴沉,不少人更是露出了慌乱了神色。
做好准备计划去拣便宜的,现在居然遭到了这样的变故,转瞬之间,全军上下,就已经处于空前险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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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种端坐在上首正中,他看起来似乎又老七八岁,在那里闭目不知道沉思着什么。只能看到他的胡须微微颤动着。小种和姚古坐在他的左右首,面面相觑。大帐之中,没有一个人开口,只有闻名从各处营寨赶至这里的将领进来的时候,大帐当中,才有一点声响活气发出。每个人都觉得万分的压抑,却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北伐以来,两次倾尽全军之力的攻势,难道就都要以惨败收场不成?上次白沟河,好歹大家还是互相掩护,基本上都将主力撤了出来。这次在高梁河北,还不如上次,说不定在退过高梁河的时候,全军就要丢下不少人马下来,还不知道在涿州能不能站住脚!
虽然和环庆军已经生分了,但是得知环庆军惨败之后。大家毕竟同时西军出身的,每个人都是心下惨然,更没有心情说话。眼见得这大帐当中,气氛越来越压抑。
不知道等了多久,老种还是没有张开眼睛。小种终于按捺不住,狠狠的拍了一巴掌大腿。响亮之声,惊动了每个人。就看见小种掀髯站起,大声怒道:“刘延庆这厮,当真是死不足惜!都是西军里面出来的,厮杀场中度日的人,西军就没有出过弃军先走的将领!要不是这厮,环庆军也不会垮得如此之快,辽狗啃不动他们,说不定俺们就到了,前后夹击,哪里还有萧干张狂处?重重上本弹他,取刘延庆首级,以慰环庆军几万将士英灵!”
姚古刚才也学着老种闭眼,这个时候也缓缓睁开眼睛,冷笑一声:“现在这厮可安安稳稳的在高梁河南!正不知道和宣帅会打着怎样的主意。他退过河南了,只要俺们也退过河南,就大家都差球不多,怎么也遮掩过去…………直娘贼,就没有打过这等憋闷的仗,十分气力,要用九分用来防着自家人!”…。
一名姚古麾下的将领霍的站起来:“那俺们就不退!在这里和萧干分一个生死胜负出来,让他看看西军到底是铜是铁!刘延庆这厮溃败,俺们击退了萧干,拿下燕京,看那宣帅,还有小蔡相公,有什么说处!”
这将领的大嗓门儿,顿时引起了几人应和,帐中气氛,似乎一下就松动了不少。好几个将领都跟着站起来,摩拳擦掌的喊打喊杀。
姚古有事冷笑一声:“折全忠,就你能厮杀不成?俺们现在是孤军处于高梁河北!萧干没什么可怕,俺们背后站着的人,才是可怕!”
现在帐中全是自家人,局势又紧要如此,姚古也不顾忌什么了,口口声声都是直点人名:“童贯这没卵子的家伙,和刘延庆已经是一条绳子上面的蚂蚱,他会用尽生平本事,将这场败绩尽量遮盖过去!如何遮盖,还不是拉得俺们跟着同败。到时候板子落在他们身上,自然就轻了许多,不是他童贯刘延庆无能,实在是萧干耶律大石这厮太强!这些人在高梁河南扼住俺们的后路,河北诸路转运使节都是童贯这一派的人马,俺们可不能放胆在河北死战!到时候给人害了,还不知道为什么!”
听到姚古呵斥,那最先站起来的叫做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