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未曾交战,但是自己此举,还挫动了女真锐气,对于将来决战,更为有利!
萧言在心里头,狠狠的擦了一把冷汗。他身边的宋军骑士,这个时候却全部都在兴高采烈的大呼小叫。几个兴奋过头的,还在马上左盘右旋,要起了马术。
“女真教子不过如此,在俺们胜捷军面前也是王八不露头!”
“要不是萧宣赞,俺们胜捷军怎么能有今日风光?白沟河,涿州,易水,易州,高梁河,檀州,再到这幽燕边地,一路杀过来,横行天下,无人能当!”
“萧宣赞马鞭指向哪里,俺就朝着哪里,没有二话!底定燕云,回到汴梁夸功,说不定官家还得亲见俺们!”
“女真勒子不过如此,岳都虞侯一定还活着,说不定古北口都还在!到时候也别说接回岳都虞侯了,俺们分一半兵堵住古北口就是 再催题后面大队赶来,将这些敢背盟南下的女真勒子一个个都拿下,吊死在古北口关墙之前,看他们还敢不敢再背盟南下了!”
士卒们大呼小叫,骑将们摘下头盔朝着萧言方向欢呼,在萧言身边的汤怀和张显也是满脸喜色,张显紧紧的跟在脸色仍然紧紧板着的萧言身边,试探着问道:“萧宣赞,难道古北口真的还在?俺们岳家哥哥,现在还无恙?”
萧言一声不吭,看向古北口方向,只是催超着坐骑朝那里疾驰。士气高昂是好事,这次孤军深入,女真前哨不敢开寨迎击,也的确挫动了女真锐气。但是事情哪里有这样简单!自己所面对的,是这个时代最强的武力集团,最精锐剩悍的军队,自己每一次冒险,都是在生死之间游走,都是在拼命!
他想喝骂张显两句,让他们不要太得意忘形,却忍不住自己在马上先吐了一口气,朝北遥遥而望。
一也许,历史书是错的?这个时代的女真,其实根本没那么强,只是辽人和这个时代的绝大部分宋军都实在太弱。自己不是在女真手中硬生生的抢下了檀州,岳飞将他们在古北口堵住了这么久,自己更是提一旅之师孤军深入,女真却不敢开寨迎击
这贼老天,折腾了老子这么久,也终于给老子一点好消息了?脚下幽燕大地在飞速的朝后退去,眼前景象,已经不再是连绵的幽燕平原,而是起伏的大地,一个个丘陵由南而北,次第升高,直至和雄浑的燕山山脉连成一片。。
千余名宋军骑士,呼啸着在这起伏的丘陵地貌中上上下下,萧言已经退回了队伍当中,他的马术虽然下了苦功磨练,但是和这些大宋精骑还是没得比,没法子一直保持在前头。现在那些胜捷军骑士意气高昂,人人都提起了速度,跑得飞快,恨不得一步就迈到古北口,不断的从他身边超越,还得要自己赶紧传令提醒,让麾下士卒留点马力,好做预备。
在队伍当中朝前望去,就看见一面面旌旗消失在丘陵的棱线下,然后又在前面丘陵的阳面露了出来。
半天疾驰,已经是几十里下来了,古北口就在七八里外。每个人都换了一次马,在马上吃了一点干粮。大军呼啸卷过这几十里,未曾遇到一点敌手。每个人都忍不住在想,难道女真大队,真的还被当在古北口北面,而岳飞,还活生生的在古北口等着大家的到来?
萧言已经满头满脸的大汗,嘴里嚼着一块干粮。几个骑将从身边经过,朝着萧言笑道:“萧宣赞,俺们这趟风光是风光了,可跑得够辛苦!将女真教子收拾干净,还得向萧宣赞讨赏!”
萧言麾下军马三部,神武常胜军的军官们多是降将,向来小心谨慎,但未免失于不大主动。向来是上面推一下,下面才动一动。他们还没彻底安心,也没有彻底融入大宋北伐军马当中。白楼兵厚重一些,军官们能咬牙拼命,领命也从来毫不犹豫,但是失之于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