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够发觉罢?只要有足够的女真健儿同时涌入,也许就能拔下这座古北口关隘!
他银可术甚至可以做为这支偷袭军马冲在最前面的一人!
银可术心中有了成算,却苦恼的发现,还是没有足够的把握!
他领了四百女真兵出来,谷道一战,伤亡了二三十。交给宗设等三谋克二百余骑,自己只领一百余骑转攻古北口,留在古北口北面近百,他现在手里的真女真兵马不过才有寥寥数十骑,攻战一场,在古北口城塞前面又折了十余名最为精锐之士。
现在这些最为靠得住,他也最为相信的女真人马,换其他敌人,他也许还有信心进行潜越奇袭,偏偏这古北口城塞当中,是这些日子,将所有敌人都杀寒了心的那南人小将在镇守!
银可术知道,自己虽然勇猛,不过和董大郎也是差相伯仲,可不是这南人小将的对手!
要是再能有几百女真儿郎…………
银可术心里已经在苦恼的叹气,但凡名将,绝对不是对自己手下实力和敌人实力没有清醒认识的一勇之夫。可他外表,还是沉静如水。身边女真亲卫,只是用略带仰慕的目光不时扫视银可术一眼,在他们心里,银可术面前没有拿不下的敌人城池,没有踏不破的敌人军阵,没有擒不下的敌人勇将。现在古北口虽然还卡在这里,只不过银可术还没有发威而已!
他们却不知道,现在银可术是真的踟蹰了。在初出茅庐的岳飞面前,这位所向无敌的女真名将,第一次有了一种束手的感觉!
夜色当中,突然在银可术的后面营地远处,传来了喧哗的声音,在夜色当中,这声浪传出去老远,古北口城塞上面似乎也发现了这里的动静,城头灯火缭乱,隐隐还可以看见上面有人影憧憧摇动,朝着银可术这个方向看来。…。
银可术恼怒的回头:“夜中宿营,严禁喧哗都不知道了,俺从来未曾带过这样的兵马!去查查,谁率先喧哗,女真儿郎抽五十鞭子。那些新附军不论是谁,砍了脑袋回报!”
他声音里面带着从来没有的火气,还夹杂着焦躁的味道。身边亲卫,从来未曾见过银可术这般模样。一声都不敢吭,掉马就朝后奔去。
银可术立马于前,恼怒的看着后面动静。过了一会儿,营地当中喧哗声音不但为止,还更高了一些起来,甚至还有马蹄轰隆之声。再过一刻,竟然还能听见欢声笑语!
银可术再也按捺不住,拨转马头,加了一鞭子,顿时就迎了过去。当面却有数骑从黑暗当中返回,正是刚才他遣回去的女真亲卫。这几条女真汉子笑得脸都烂了,兴高采烈的欢呼:“银可术,宗翰遣设合马来接应俺们了!带了一二三四……六个谋克的宗翰亲军。才到了后面营地!俺们人马正在将那些新附军都赶起,给设合马他们腾地方出来!”
这些女真甲士,虽然一向自信,可是南下以来,在这些南人精锐面前,的确没有找到击破这么大一个辽国的那种摧枯拉朽的感觉,虽然不觉得自己会打败仗,可是也觉得这场战事足够有份量,现在古北口迟迟没有打通,虽然绝不怀疑银可术,但是心里面也未尝没有一些忐忑。现在突然后面来了六百女真精锐,顿时就兴奋起来,前后拿出一千女真精骑,这样的话,打到燕京也没人再能当在女真铁骑面前了!
银可术顿时不知道是又惊还是又喜,宗翰居然派遣了自己的亲军出来!
现在女真西路大军六千,宗翰亲领的本部亲军只有一千,是全军最为精锐的部分。派他先期南下的时候,并没有调动这些亲军出来。现在一下就给了一半还多,做为他银可术的援兵!而且领兵之人,就是宗翰最为钟爱的儿子完颜设合马!
在萧言那个时空,宗翰为了自己这个钟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