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一句话都没有说。但是他们此刻神色,萧言毫不怀疑,就是眼前是一座刀山,只要他旌旗一指,这两人都会直直的撞上前去!
方腾轻轻嘘了一口气,朝着萧言又行一礼:“学生多谢萧宣赞关照韩都虞侯的军令!但愿宣赞此去,一帆风顺,震慑女真,能将鹏举顺利的接应出来!”
萧言回头看了方腾一眼,微微点头示意作别,也按着腰间佩剑,大步的走了出去。
这个时候,他对岳飞的关切之情,才涌上了心头,直到不可遏止。岳飞啊岳飞,你还活着么?身处古北口这样的绝地,你的处境,还远远恶劣过我!难道这历史当中,最为让炎黄华夏神明之胄,永远不能忘怀的绝世英雄,才刚刚展露自己的英姿,就要因为自己的穿越,就这么过早凋谢么?
不,不会的!老子一定会将岳飞接应出来!哪怕和天意对抗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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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望古北口城头闪动的点点火光,银可术勒马静静的立在黑暗当中,竟然有一种胸闷难当的感觉。
如果说他亲身指挥这场攻拔古北口的扫尾战事,已经足够表明了对这名南人小将的重视。那么他现在已经深刻的感觉到,这种重视,还远远不够!
这南人小将,自称相州岳飞,竟然好似铁打的!
几日攻战,不能不说那些奚王霞末的降兵已经卖足了气力。甚至还因陋就简,打造了一些简单的攻具出来,三千多人马,能持刀的调出来轮番上阵了。白天攻,晚上攻。轮番蚁附蛾博,可是不论什么时候,古北口城头那舞动枪缨如血的身姿仍然牢牢的镇住城头,没有任何勇士,能是他一合之敌。仿佛他永远不眠不休也似,始终在瞪大眼睛,看着他银可术的一举一动!
城头下面不远处,砍下来的临阵退缩之卒的人头,已经堆叠起老高。杀到后来,女真兵都知道不能杀溃兵了,只有任由他们一次次的从城头上面溃退下来。…。
到了后来,银可术耐不住让女真甲士也参与了这种最伤士卒的攻战。结果还是一样,不论是归降汉人、渤海、奚王霞末手下的契丹、奚族、弘吉剌、乞颜、扎兰达、甚或席卷天下的女真健儿,都在扑城之际,败下阵来!
在那南人小将岳飞的率领下,古北口城塞当中不多的宋人甲士东奔西突,哪里城头上了攻者的甲士,他们就出现在哪里,浑身浴血,但是仍然一次次的将他们打下去,将他们一等一的勇士尸身,抛下城头!
“南人如此,哪怕就是这岳飞是绝无仅有的勇将,可也非轻易可与啊…………为什么对着辽人这样的敌手,这些南人,只能勉强自保,达百余年?”
纵然是极为慨叹这些南人之勇,甚至还有极大的尊敬,可是银可术却没有半点要放弃的意思。难道已经破口的女真健儿,还要翻山越岭的从燕山再退回来不成?那岂不是笑话?当日辽军七十万大军连营,他银可术都没有半点退缩过。这南人小将纵然勇猛,也不过是凭借这座关塞,才在轻兵远来的女真兵和新附军手里坚持了这么久。要是真的野战,恐怕早就擒获他了!
银可术勒马于地,不住的打量着夹着古北口关隘的两边险山峻岭。
这些山峰,峭壁如削,凡人难渡。可是女真健儿,生长在长白山林之间,能在严寒风雪交加之际,穷十数日功夫翻山越岭,追猎熊虎。什么样的险山峻岭都曾经翻越过。
也许可以从这些地方打打主意,集中女真兵马,趁着夜色翻山直入城塞之中?南人人少,已经是在竭力支撑了,他们毕竟也不是铁打的,夜里面不是正面袭来,而是从这绝险处潜入,也未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