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本来是为老母补身子用的,现今老母身体痊愈,杨某便借花献佛送给魏将军了,还请不要嫌弃。”
魏威一看心里当然喜欢,这支人参看品相就不便宜,要是拿去药铺,还是可以还好些银钱的,但嘴里却是推辞,道:“如此贵重之礼,这么好意思呢,杨将军还是收回去吧。”但魏威却不松手。
杨通又说道:“今后还得仰仗将军为杨某多多在大将军美言几句呢,您还是收下吧。”
魏威笑道:“好说,好说,这整个平南将军府内,魏某人在大将军面前还是有几分分量的,今后,杨将军之事就是我的是。”说着便把锦盒收了起来。
又过了半个时辰,杨通见魏威已有微醉之态,便凑到魏威近前道:“魏将军,有件事杨某想与你打听打听,不知当问不当问?”
魏威打了个饱嗝道:“杨,杨副将,有,有何事尽管说来?”
杨通低声道:“魏将军,那范孔目的下落您可知道?”
魏威楞了一下,问道:“你打听他作甚?”
杨通又道:“魏将军有所不知,那范亮年前与我借过两贯钱,当时杨某一想都是同僚,连借条都没让他打,便把钱借与他了。后来杨某听说范亮因贪墨公款案发被抓。他是被抓了,可他欠杨某的钱说什么也得要回来吧,这不就得跟您打听打听,看看这范亮现被关押在何处,能不能让杨某见他一面,让他把这笔账认了,也好找他家人去要回来。”
魏威呲呲的笑道:“杨副将啊,看你也是个聪明人,怎么也办这等糊涂事。你说那范亮的下落,我还真知道,只不过你那钱是绝对要不回来喽!”
杨通一听:“忙问,魏将军为何这么说?”
魏威滋溜喝了一杯酒,用手抹了一把嘴,说道:“杨将军你有所不知,范亮当日是被抓了,可谁知道这家伙身上还藏着毒药,还没等审他,就在牢中服毒自尽了。”
杨通心中咯噔一下,暗道“不好”,又问魏威道:“那这人一死,谁能承认有这笔债啊。不行,明日我得无他家一趟,不论怎样也得试试。”
“试,试什么,我劝你赶紧死了这条心吧。听说,就在范亮死后的第二天深夜,他家突发大火,烧的连一片瓦都没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