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使之近,观其敬;使之烦,观其能;使之广,观其知;使之急,观其信;使之财,观其仁;使之危,观其节;使之酒,观其则;使之杂,观其色。为兄以此试之,杨通何人便已了然于心。”此番对话,对云孟受益匪浅,也为他后来如何知人善任帮助极大,此皆后话。
再说殷渊与杨通,推心置腹,谈了很久,最后殷渊道:“当前之关键,就在范孔目的账本。”
杨通道:“杨某虽在平南将军府当差,但职位低微,又非杜烁亲信,此等机密绝不会让我知道,不过当初那范孔目之事杨某却是有所耳闻,只是杨通不信范亮会做出此等事来。范孔目与杨某同在将军府听差,本就熟识,此人为人谨慎、懦弱,不可能做出中饱私囊之事。”
殷渊道:“只是不知现在范孔目的下落啊!”
杨通道:“因范孔目是平南将军府的人,扬州地方也无人敢过问,被抓后就由杜烁亲审,至于此人下落,也不是不能只道,大人且等,此事就交与杨通去办,相信不日便会有消息。”
殷渊道:“将军熟悉平南将军府事务,做起事来倒也方便,只是杜烁此人阴狠,手下爪牙众多,将军一定要小心行事。”
杨通道:“大人之言在下记住了,请大人放心,杨某绝不辜负大人的信任。”
殷渊又道:“只是,殷某与将军不可频繁接触,恐杜烁生疑。“
杨通道:“此是不难,杨某自有办法,平日里将军府与扬州地方事务交涉皆是有杨通负责打理,杨通可以将消息交于裴郡守,再由郡守传递给大人,大人您觉得如何?”
殷渊笑道:“杨将军此法甚妙,如此便省去了去多麻烦。”于是二人又仔细谋划一番。
杨通确实是重情重义之人,也很有心,第二日便回到平南将军府销了假,开始暗中打听,有意无意与杜烁那几个亲信接近,其中一人姓魏名威与杨通同为副将,年龄比杨通小了几岁,平日里好吃懒做,但对杜烁溜须拍马,极尽谄媚之能,杜烁有好大喜功,当然喜欢身边有此类人时时奉承。但凡此类人,大都好利,杨通看清了这一点。于是找到魏威,笑道:“杨某前几日因家母患病,请假数日,将府军务繁忙,多亏有魏副将坐镇,否则耽误了军务,大将军怪罪下来,杨通可是吃罪不起。杨通对魏副将感激不尽,特在望月楼定了位子,还请将军今晚赏光。”
魏威长得獐头鼠目,呲牙道:“杨副将何必如此客气,不过你方才所言确实不假,要不是有我在,你可真可能要惹上麻烦了。不过杨副将既然这般极力邀请,我也是盛情难却,好吧。”
杨通陪着笑道:“是、是,那杨某就恭候大驾。”
到了晚上,魏威倒是守时,如约来到了望月楼,见杨通早已等候,二人进了雅间,杨通请他上座,魏威到不客气,一屁股坐在当中,杨通陪坐旁边,招呼上菜,不一会儿,一桌子酒菜便摆了上来。杨通也是下了血本,那个菜贵就点、那种酒好就上,魏威一见这满桌好酒好菜眼都直了,吞了口口水道:“哎呀,杨副将如此破费,魏某真是不好意思呀。”
杨通给魏威满了一杯酒,笑道:“魏将军此言差矣,一顿酒菜而已,您帮了杨通这么大的忙,我还不得好好谢谢您。来杨某先敬魏将军一杯。”
“好好,杨副将如此盛情,我若在客气,就有些做作了。”二人已碰杯,将酒一饮而尽。
陪着魏威吃喝了一会儿,杨通从身后又拿出来一个锦盒递到魏威面前,说道:“区区薄礼不成敬意,还请魏将军笑纳。”
魏威放下筷子,打开锦盒往里一瞅,盒内放着一支老山参。杨同在一旁又道:“这参也是位贵人朋友送的,虽比不上千年山参,但也是品质较好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