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问题,也没有什么变化,不禁将疑惑的视线投向天衍,用眼神询问“这是什么意思?”
天衍回以安抚的眼神“等着呗,一会儿就好了。”
赵柏云无奈,只得等着。他原以为这是天衍在测他的耐性,都已经准备好了要一直陪天衍耗下去的准备了,却不想身体却传来突如其来的剧痛。仿佛他整个人在一瞬间炸裂开来般,一开始并没有感觉,直到他有感觉的时候,那剧痛已然袭遍全身,没有哪一个地方不痛。
而伴随着赵柏云剧痛而生的便是杂质,散发着恶臭如同流脓一般的杂质从赵柏云的每一个毛孔中争先恐后的涌出来,只是这脓并不是白色或者红色的脓和血,而是黑色的杂质,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恶臭。
赵柏云努力的对抗着来自身体中各个地方的疼痛,他不知道现在哪里痛,也不知道哪里不痛,浑身犹如蚂蚁噬骨般,让人难以忍受。
天衍站在一旁,冷眼旁观。虽然他并不会再去刁难赵柏云,但是该他受的苦他一分都不会让赵柏云逃过去,甚至还要更多几分,因为赵柏云是个执念太深的人。若是执念松动或者变了,那赵柏云便会彻底沦为人间凶器,这是天衍和赵清菡都不愿见到的。为了避免这种情况的发生,只有让赵柏云在修炼中多受些苦,多承受一些,今日多受些苦,好过明日堕落。
赵柏云紧咬牙关,他也曾做好了洗精伐髓会很痛苦的准备,但是真的当他切身感受的时候还是被这样的剧痛给痛晕了眼。赵柏云的脑子里出现了一个声音,那声音一直蛊惑着赵柏云:“睡吧,既然这么痛苦就睡吧,睡了便什么痛苦就没有了。”赵柏云起初神志清醒,还能控制着不睡过去。但是越到后来,身体承受的痛苦就越多,脑子也就越发的迷糊,赵柏云在脑中声音的蛊惑下渐渐的要陷入沉睡之中。
只是正当赵柏云要坚持不下去的时候一直冷眼旁观的天衍开口了:“赵柏云,给我撑下去!你今日若是就这般睡过去了,那么你之前所经受一切都失败了!想想你的两位兄弟,他们也是这么过来的。还有赵清菡,赵清菡当初洗精伐髓所受的痛苦丝毫不比你少,至少你还有灵力护体,而当初的赵清菡可是以凡人的肉体之身硬生生的抗下了这洗精伐髓之痛。赵柏云,你要还是个男人,你就撑下去!你忘记了你发誓要护赵清菡永生永世的吗?你今天若是睡过去了,那赵清菡就会成为别人的妻,为别人生子了。”
也不知道赵柏云是不是真的听进去了天衍的话,还是被天衍过于大声的声音给唤回了神智。总之赵柏云本来快要闭上陷入昏睡的眸子渐渐的睁开了,眼中是不容错视的痛苦和坚韧。
天衍看着赵柏云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说道:“赵柏云,你要还是个男人,你就撑下去!”
赵柏云看着天衍那双毫无感情的眼睛,紧闭了双眼,咬紧牙关用意志来抵抗来自身体的疼痛。赵柏云仿佛能听见骨头碎裂又重新生长的声音,还有血液流动的声音,每一个细胞都在抗议的说:“不,我要睡,我要睡!”
天衍在看到赵柏云闭上眼睛之后心猛的一沉,正当他要去到灵池中为赵柏云护法的时候,赵柏云再次睁开了眼睛,眼中忍有难掩的痛苦,但是坚韧多占了多数,那不服输的眼神简直和曾经的赵清菡一模一样。
“清菡….也…也曾…..这般.....这般痛过…吗?”赵柏云开口朝天衍询问,断断续续,可见说话的人说的很是费力。
天衍没有隐瞒,朝着赵柏云点点头,神色严肃,示意他并没有开玩笑。“赵清菡当初比你更甚,你只是洗精伐髓,而赵清菡则是洗精伐髓还加上了器灵认主。虽然也同样有灵池加护,但是她到底只是一个肉体凡胎,承受两重相加的痛,可想而知会有多痛苦。只是她都熬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