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最后分开的时候,我们两个都已经鼻青脸肿,身上的衣服也被扯得破破烂烂,两个都是浑身脱力,相对跌坐到了地上!
“墨晏……你这个混蛋!……”他怒吼着,但是已经没有什么动手的力气了。
“越璧,你这个臭小子!”我也骂着。
“你自私自大!虚伪!”他叫。
“你心胸狭窄!口是心非!”我回道。
我们两个互骂了一阵,终于是各自四仰八叉地倒在了地上,气喘不已。
这夜满天星斗,朔月高悬,伴随着阵阵山风,深秋的寒意又浓了几分。躺了一会,耳边狂响的心跳声停歇下来之后,听到远远的好像传来了隆隆的声音。
“这是什么声音?”我问道。
“……”他不语。
“话说你今天怎么不下工地了?跑累了?”我问。
“……”
“说话啊!”
“喂,你到底想怎么样啊!”他坐起来嚷道,但马上就呲牙咧嘴起来。
“什么怎么样啊?我问你这是什么声音哪!”我也坐起来,一本正经地说。
他怒视了我几秒,脸色终于慢慢缓和了下来,说道:“……那是五岭龙口传来的声音。”
“五岭龙口,那是什么?”
“是这陵墓西南边的一座水坝,明天就要合龙了。”
“哦,听上去好像很有技术含量的样子,你怎么不去看看?”
“今天已经没有什么可做的了,但是明天估计可能要忙一天一夜吧。”他说。
“原来如此。”
“对了,你之前不是要我去观察是否有破坏这工事的机会吗?我觉得假如真的有人策划这事,明天也许就是最好的机会了。”他说。
“啊?那你怎么不早说啊!”我从地上一跃而起,“现在才准备会不会来不及啊!”
“来得及,”他却淡定地说,“不管是什么人想做什么,我都不会让他得逞的!”目光在星空的辉映下闪闪发亮。
“是嘛!那靠你了!”我看着这样的他,不禁发自内心地微笑起来。(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