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这一觉睡得非常踏实香甜,等到醒过来的时候,阳光已经从四周和房顶的无数破洞中一束束照了进来。
我坐起来刚伸了一个懒腰,赫然发现脚边放了一个竹篮,伸手一翻,发现是一套衣服,一块布,还有一双鞋。参考昨天见到的那些人的打扮,我猜想这是一套男装。
芮忧家怎么会有男装呢?估计是一大早出去买的吧。这个爱照顾人的劲儿和那个世界时也是完全一个样儿啊!
费了半天劲才把衣服穿上了,虽然松松垮垮的很不习惯,总比昨天那套破衣服是好了不知道多少倍了。
看看自己的脚,好像问题不大,我把那块布扯成几个布条,把脚包了起来穿上了鞋。居然尺码还很合适!这丫头的眼睛还真是毒啊!
精神抖擞地走出门去,看到田歌正在院子里练功,招式看起来不像是武术倒像是跳舞,红影飞扬煞是好看。
她见到我,动作停了下来说:“我还以为你要睡到晚上呢,喏!”
我顺着她指的方向一看,屋檐下的一张小桌上放着馒头和一个大碗,仔细一看碗里是一些汤菜。
我狼吞虎咽地猛吃起来,一时间觉得这饭菜虽然简单,味道却堪比山珍海味一样!
她练完走过来,看见我一边吃一边不断地把头发往后撩,奇怪地问:“你怎么不把头发束起来呢?”
“啊?束起来?”我傻傻地看着她,嘴里兀自咀嚼不停。
“是啊,我不是在篮子里放了头巾了嘛!”她说。
“头巾?没看到头巾啊……啊!”我突然想到了什么,把脚一抬说,“用来包脚了……”
我白痴的样子让她顿时又好气又好笑,“哼”了一声转头进屋了。转眼就又出了来,手里拿了一把梳子。
“过来,我随便给你扎一下好了。”她把手伸过来,把我几乎齐肩的长发拢到了手里。
这古人还真是麻烦啊!男人还要梳头!我心想。但是随着她轻轻地梳开我的头发,自心底而产生的一种舒适顿时让我感动得说不出话来。
妹妹,谁要是娶了你,还真是天大的福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