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过来。
【你的同学退学和我有什么关系?我才到公司,你在上课了?】
江时语的确是没有什么证据的,她也知道自己这样胡乱的指控很不对,可那种感觉太强烈,强烈到她几乎肯定这件事和他脱不开干系。
【真的不是你做的?】
【当然不是,我有什么理由这么做?】
他有太多的理由这么做,但明面上看,却又找不到任何的理由。
江时语没有再回过去,既然没有证据,他又否认,那么再问也不会有什么结果。
更何况于继续下去,反而有一种逼供的感觉。
只是手里的手机又震动了一下,划开屏幕,依然是沈千城的信息。
【你不相信我?】
江时语手指动了动,最后也还是没有再回。
【你说的事情我考虑好了,你说离就离吧。】
江时语目光一凛,心底的某根弦突然疼了一下。
【好,那明天上午去把手续办了吧。】
【好,今天算是我们夫妻的最后一晚,晚上我去接你。】
江时语不想见的,却还是发了一个‘好’字过去。
是啊,如果明天离婚,那么今天应该就是他们以夫妻关系存在的最后一晚,一起吃个饭也好。
在江时语看来就是吃个散伙饭这么简单,但对沈千城来说可并非如此。
最后一晚了,总是要做点什么事情才好,否则后面的很长一段时间他都有可能吃不到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