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许生气的时候睡觉,会生病。”
江时语突然睁开眼睛,有些惊奇的问道:“你还懂这些?”
在她的脸蛋上捏了捏,满眼的宠溺,“这应该算是常识吧?”
江时语撇了撇嘴,不屑地说道:“做饭还是生活基本常识呢,你怎么还做成这个样子?”
“又拿这个来取笑我?做饭是技能,我不会这项技能行不行?”
“连做饭都不会,那你会什么?”
沈千城轻轻的捏了捏她的耳垂,连眼神都暧了起来,“我什么技能最出色,小语应该最清楚了吧?”
跟他在一起,这么污的话江时语也能秒懂,瞬间脸色爆红,突然坐起来,用脚踹了踹他,“出去。”
头发已经吹干了,把吹风桶送回去,再回来的时候看到她已经躺好,并且躺在了中间的位置,显然是赶他走的意思。
但沈千城怎么可能走?
他就着床边就躺了下来,虽然地方窄小,但是伸手就能将她揽在怀里,沈千城只恨不得这床再窄一点才好呢。
江时语挣扎了两下,见挣扎不过便也不再挣扎。
半夜睡的迷迷糊糊的时候又被沈千城叫起来喝了杯温水,然后躺下继续睡。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虽然鼻子还是有点塞,但嗓子已经没有那么难受了。
沈千城指着桌上的一堆还冒着热气的东西,“过来吃早饭。”
江时语打着哈欠,到了桌边看了一眼,问道:“哪儿来的?”
“我要说是我自己做的,你肯定不相信吧?”
江时语还看着他,虽然什么都没说,但意思再明显不过。
“让云山送过来的,再过一会儿让他们把孩子们也送过来,他们想你了。”
江时语摇头摆手地说道:“不行,我感冒了,会传染给他们的。”
“你这不又不是病毒性感冒,怎么会传染?”
江时语随即点了点头,“也是,我都忘了,我先去洗漱,你先吃吧。”
一会儿再回来,江时语吃着水晶蒸饺,一脸的满足,不过趁着没人的时候还是问道:“昨天晚上考虑的怎么样了?”
沈千城放下咖啡,神情有些复杂地看着她,问道:“如果离婚,咱们就可以重新开始,是吗?”
“是。”
“那如果我答应离婚,你就翻脸不认人了怎么办?”
江时语眨了眨眼,没想到他竟会担心这些,却也还是笑了笑,说道:“那就要看你自己的本事了,说是重新开始,就说明一切都要重新来过,如果我马上就接受你,那还有什么意义?”
“那也就是说,到时候我对你而言就是一个陌生人,是吗?”
“比陌生人好一点,起码我还认得你。”
沈千城又端起咖啡喝了一口,目光落在别外,像是在思考这件事的可行性。
江时语也不去扰他,反正这件事情他总是要想清楚的。
周一的时候,江时语的感冒已经好的差不多了。
只是到了上课的时候才听说,有两个人退学了,而好巧不巧的,正是那天给她喝酒的那两个人。
江时语隐隐的觉得有些不安,她不知道这是纯属巧合,还是人为制造的巧合,但是依照她的经验来猜测,这件事情怕是和沈千城脱不开干系的。
也不管是不是在上课,也不管他是不是在忙,她直接发了短信过去。
【有两个同学退学了,是不是你做的?】
短信回的并不快,大概十分钟之后才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