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音,有回音就显得空空荡荡,我就是那时想到孤独的。”
“额……”李大红头上落下黑线。“……那也没什么,虽然你一个人住,但还有一个忠心耿耿的财会总监基本上天天在你家,不是吗?”
“我一天只跟这一个人打交道,还是工作关系。想想就孤独啊!”黄权感慨。
“额……”李大红头上的黑线越拉越长。“不说孤独了,说悲伤。您可是堂堂黄总,悲伤什么?要我说人生最大的悲伤莫过爹娘去世,妻子外遇。衣食不保,可这几点和你都不挨着呀!你想想,你是孤儿没父母,又没结婚,独居,现在又这么有钱。”
“你说的对。我无父无母无家室,空有钱却没人花,悲伤啊!”黄权感慨。
“额……”李大红词穷。她心说,没人花给我花好不好;我当初还叫你跟我一起住来着,你自己不肯,怪谁?但是她没再说,生怕黄权在联想到那两个词上面前——孤独,悲伤!
啤酒快喝完了,李大红才开口:“我说,您这要死要活的不就是因为尚夏夏吗,我听说她和别人好上了?”
“你消息还真灵通啊。不过我不在乎。”黄权拿起酒瓶掩饰自己,却发现里面只剩泡沫了。
“得了吧,”李大红的酒瓶里也剩泡沫了,她倒是不嫌弃,拿起来就喝。眼睛死盯着那瓶香槟,难道真有望梅止渴一说?
“其实啊他们两个人在一起了也不代表你就没机会了,”李大红慢条斯理地说着。黄权聚精会神地听着:“谁还没有个感情不顺的时候,到时候你不就有机会啦?”
“那我要等到什么时候?”黄权说。
“笨啊,你不会主动创造机会啊!”李大红的话抑扬顿挫,一句话换了三个调,黄权瞬间领悟了她的意思。
“这,不太好吧?”
“方法我可是交给你了,用不用在你。我这也是看在你帮过我的份儿上才帮你的。这下咱俩扯平了。”
黄权心说,这样就扯平了,合着我给你的那些钱都不作数的;这女的真会算计。“行了,不说我了,说说你吧。最近找没找王墨轩啊?”黄权故意拿这话戏弄她,他知道王墨轩是不会签她的。
李大红不吃他这套,说:“我最近觉着吧,在何维身边干的还真不错,公司的事儿基本都是我在管,还真挺有意思!”
“喝!”黄权笑了。“没酒了,还喝吗?”黄权虽然再问,但自己已经伸手去拿啤酒了。
“不喝啤酒了。我想喝那个!”李大红指着酒柜上面的香槟说。
“那么大一瓶儿,就咱俩?”
“怕什么,喝不完打包!”李大红刚才盯着它看的时候早已经计划好了一切。
“好吧。”黄权翻身进了吧台里,把地上的酒吧踩得“哎呀”一声,黄权赶紧从他背上下来。幸好他还没醒,或者刚醒又被黄权踩晕了也说不准。
黄权伸手拿酒柜上的香槟,还在问:“是这个吗?”这时听到前面那个胖子说:“你大爷的!你是装的瞎子!兄弟们,给我揍他!”
“快跑!”黄权从吧台里跳脱出来,拉着李大红狂奔。(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