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馆》简直就是为她的嗓音作的。不过我和她的类型不同。”
“哦?你是什么类型?”
梁斯彭刚要说,酒吧那头闹起来了。
原来一个喝醉的顾客搂着女歌手叫她喝一杯,其言之色,可想而知。女歌手一下就把酒泼客人脸上了。双方闹了起来。
老板好说歹说,让歌手先走了,终于把客人摆平了。又过来问梁斯彭:“你是歌手,能不能救个场?放心,报酬按你说的算。”
梁斯彭答应帮忙,但报酬说什么也不要。上台拿起吉他唱了起来。《1973》,《yesterday》一首接着一首,台下叫好声不断。
尚夏夏听得陶醉了,果然不是一个风格。温暖的像阳光照在脸上。夏夏想,也许正是因为生活中阴暗太多,他才把所有的光明都放到歌声里了吧。
梁斯彭唱的很尽兴。时不时看着夏夏,这几天的不开心都在此刻烟消云散。
“你朋友真厉害啊。”老板走到夏夏旁边。
“真好听。”
“可惜人家有场子了,我不能挖人墙脚啊。”
医院里,梁大爷和儿子正在说话。
“万邦啊,我知道自己快不行了,我就一个愿望。我希望你和斯彭能和好,不愿意看着你们父子俩这样。”
“爸,你会好起来的。”梁万邦没说斯彭的事,他知道错在自己。
“唉,也是你以前没好好待斯彭。他妈走的早,这孩子一直就不开心。”
“当年是我不对,他妈出了车祸,我却把气撒在斯彭身上。”
“过去的事就不要再提了,现在说出来,只会让斯彭更难受。”梁大爷闭上眼睛,既有身体难受的缘故,也是在想那过去的事。
梁斯彭十五岁那年,亲耳听到了他最不该听到的话。
那天他去他爸公司找他爸,公司的人都认识所以就让他自己进去了。在半掩着的总经理办公室的门外,他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女人声音:“反正我不管,你到底什么时候和你老婆离婚!”
“斯彭还小,我不能……”
“你就不在乎我吗?我大好的青春跟了你这样的大叔。你就不怕我把咱俩的事说出去?”
“你敢!”
“我有什么不敢的,你还不和你老婆离婚,信不信我把她……”
这时,门开了,门里门外六目相对,办公室里静得出去。梁斯彭看着这两个人,一个是他爸,一个是他爸的秘书,他一直叫美姐的女人。
虽然外面早有流言蜚语,但梁斯彭从来都不信,他妈也告诉他那都不是真的。可现在呢?他亲眼所见,亲耳所闻啊!
梁斯彭转身就跑,梁万邦追了出去:“斯彭!”
梁斯彭两天两夜没回家。
而当爷爷找到他时,却告诉他他妈出车祸了。奔溃的梁斯彭不敢相信这一切,心里突然想起赵美良说过的那句“我就把她……”
那后来梁斯彭大病一场,休学一年。
“今天谢谢你,夏夏——我可以这样叫你吗?”梁斯彭和尚夏夏走在无人的路灯下。从酒吧出来已经快十二点了。
“可以。谢我什么?”
梁斯彭没回答,张开胳膊舒服的长出一口气,说:“《heyJude》是保罗写给列侬儿子的,鼓励他不要被大人的事困扰。”梁斯彭把手搭在夏夏肩上,说:“真的很谢谢你,那么费心的帮我。”
“啊?是吗,开心就好,开心就好。”尚夏夏完全不知道他口中的保罗,列侬是谁;关于“heyJude”,她一直以为是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