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没来由的想起尚夏夏,便给她打去电话。
梁斯彭按照尚夏夏提供的地址,来到一家叫heyJude的店。店外十几个啤酒桌坐得满满的,喝酒吃麻辣烫的人吆喝着。
梁斯彭觉得这环境和他低落的心情不符,但没办法,只得进去。
没想到店里的景象和外面大为不同:柔和的光线,简约的卡座,安静的客人和舒缓的爵士乐曲。梁斯彭恍惚觉得自己是不是穿越了?拉着门里外又看了一遍。这太奇怪了!
“这里!”尚夏夏招着手。梁斯彭过去坐下。第一句话就是:“这到底是一什么地方?”
“呵呵,这地方挺神奇吧。”
“有点。”
“梁大爷好点了吗?”
“好点了。”
“你一个出来,谁照顾梁大爷?”
“他们来了。行了,不说这个了。”
夏夏知道他口中的“他们”是谁,便不再问。
“对了,喝点什么?”夏夏问。
“你对这儿熟你点吧,我已经被这诡异的店吓到了。”
夏夏笑着,叫过老板来。
“尚夏夏,有日子没来了啊。今天怎么没带你女朋友?哦,换男朋友了!”
“嘿,你个胖子,别胡说啊。这是我朋友。这是这儿的老板,杰克胖子。”
“你好。别听她瞎说,我叫杰克庞斯,Jackie·pons,你叫我Jake就行。”
“我叫梁斯彭。听您这店名儿,喜欢甲壳虫?”梁斯彭对这个绑着长发,又满脸横肉说不清是文艺范还是黑社会的老板很是感兴趣。
“哎呀,现在像你这么大的年轻人,知道甲壳虫的可不多了。你也爱好音乐?”
“听过一些。”
“斯彭他是酒吧歌手。”夏夏兴奋的说着,都没发现自己略去了他的姓。真是的!明明讨厌黄权直接叫自己名字,现在自己叫“斯彭”却叫的那么亲昵!
“哦,那就是同道中人了。喝点什么?今天我买单!”
“谢谢。”梁斯彭也不客套,因为他确实没多少钱!虽然是富二代,可全凭自己唱歌养活自己,可不得学会“蹭吃蹭喝”嘛!
“这胖子不赖吧!”夏夏说。
“我可没说你的我也买单啊。”老板开玩笑道。
“嘿,你对老主顾就这么不地道啊!我在你这儿都消费多少了。”
老板笑着对斯彭说:“这爷们儿五十块的麻辣烫才喝我三瓶啤酒。”
“说谁爷们儿呐!”夏夏很爷们儿地拍桌子。
“这么说外面的麻辣烫不是你的?”
“啊,我只买酒。行了,你们先坐,我去照顾其他客人。”老板笑着走开了。
两人间的气氛有点凉。夏夏想延续刚才的气氛,说:“别听他胡说啊。”
“没事,我不歧视同性恋的。”梁斯彭完全放下了医院里的心情。
“嗨!”夏夏作生气状。
两人一起哭过,一起开过玩笑,一起喝过酒,关系就从“认识”到了“好友”。尚夏夏和梁斯彭已经都做到了。
“唉,以你专业的“耳光”,听听台上那个女孩唱的怎样?”
酒吧驻唱的歌手开唱了,一个画着浓厚烟熏妆的女孩,手臂上纹着骷髅,留着紫色的阴阳头,朋克范十足。抱着一把吉他在台上唱着,眼神蔑视一切。
两人慢慢听完,梁斯彭说:“以我专业的“耳光”来说,唱的是真好。不是很好是真好。有力量有感情,这《加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