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来,我倒是要好好会会你的那位故人,我倒是要看看,他身上到底有甚么能耐,能够夺过我,去杀人了?”
摇头面露无奈,赵普自然懂得,俊哥儿虽然行事果敢斐然,然而心中却全市各孩子一样的家伙,没有那么多的想法,只论输赢对错。
若是错了,便是怎么都行,若是对了大抵会在兀自捧着高的乐一场。
这便是这个人儿的想法了。
不过,这还只是个孩子的想法,成人又怎么会作此感想?
赵普不是,想来,彘奴也不是。
但看彘奴脸上流露出的神情,赵普便觉得这次的彘奴与以往不同。
原先的彘奴给赵普的感觉大抵是浑身的浑厚气息,有些憨厚有些呆滞,看起来虽然如此,可行动力却又极强,快步如风,杀人如麻。对待朋友又是个重情重义的,这便是一个活生生的彘奴。
然而今次,却是不同了。
彘奴一张憨厚的脸上,横肉有些立起,嘴角不自觉的发颤,眼中的目光则是很复杂。
一时间让赵普也猜不透,那目光中究竟是悔恨还是欣喜,此时的彘奴让赵普最为读不懂。
“咱还是退回去吧。”
等了半天,彘奴只是这么简单的一句话。
此时如临大敌,子应该更加听他信他。
赵普和俊哥儿二话不说,直接掉头往回走。
彘奴解释道,“这血鸦本就是三只将养在一处,若是死了一个,其余两个还能用消息传到了那人的手中。”
“怕的就是此时的血鸦已经到了敌人的手里了。”俊哥儿听了之怒的话,也是大感吃惊。
“此时前往汪家,若是前有大敌,难保汪家不会直接将少主扔出来,用来保命,那么便是眼前的最坏的一场打算了。”
赵普的面色也是一沉。
不错,如果单靠汪家的庇护,总归是不行的。
汪家依靠自己,左不过是因为自己是个小官,而如果自己一死,永兴军季大人前来吊唁的话,怕是这效果要好上无数倍。
赵普绝对不能让二人有搭线的机会。
更不能然让自己死在这地方。
“快撤……”
俊哥儿忽然听见耳畔破风声响,顿时变色一改。
“有箭雨。”
彘奴也是一呼。
与那漫天的箭同时抵达的,还有彘奴和俊哥儿手中卸下来的内院门板。
那是一块并不怎么完整的门板,或许是因为彘奴刚才卸下来的时候太过紧急,这才导致这门板上面生生地缺了一块儿。
“嗖……”
箭矢是从墙外射进来的,因为这附近,九坎铺子之中的魏家才是制高点,所以在下面的那些人基本上属于盲射。
一时间府中原本还欢腾一片的小厮丫鬟,此时都发出了尖锐刺耳的叫声。
赵普知道,如果不是情急之下,不会叫的如此凄惨。
还有叫到了一半便没有了叫声的,回头一看,竟是一柄箭矢只穿了小腹,那小厮还与赵普打过几次照面,是崔亮身边的。
眼看着一只只箭矢渐渐力道越来越足,渐渐的插透了门板,彘奴和俊哥儿也渐感吃力。
“怎么办?”
外面叫喊成了一片,如果此时俊哥儿冲杀出去无异于直接送死,再高的武学也难敌人多。
就好像螳螂比蚂蚁打了无数倍,却还是抵不过蚂蚁娶起而攻之的道理一般无二。
没死的几个小厮开始纷纷的逃回各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