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不测,就是我们都去了外面又有什么用?”
“此时保护好少主,才是最要紧的事。”俊哥儿点点头。
赵普还从未听俊哥儿教过自己少主,从来都是直呼其名的家伙,今时今日,竟然有了些臣服的态度。
不过,眼下还无心观察这些。
赵普淡淡的看着那只血鸦,对着彘奴说道,“怪不得你说这用来运送血鸦的人,是个大手笔的,原来这血鸦的用途竟然是如此。”
彘奴点点头,“早些年的时候,我也曾看见过这种手法,这是一个及其厉害的手法,他们会把这血鸦从小就喂养鱼虫之物,等到稍大些的时候,就可以派上用场,将一条肚子里埋了信筒的小鱼喂给血鸦,血鸦一吞,这才发现信筒后面跟了一根线,即便是怎么扯也扯不断的。”
“那这些线都帮在哪里?”赵普不解道。
“舌头上。”彘奴指着自己道,“信鸦到时,又是吵闹,如此一来也可以做到越过敌人头顶的时候悄无声息,并且剧烈的疼痛还会让血鸦狂舞,今日我见他舞得不正常,便想到了此处,没想到还真是被我猜中。”
赵普的脸上又是一惊,“舌头?那这鸟岂不是活不长了?”
“自然,若是不能及时去除腹中信筒,这鸟便会自绝而亡,到时候死在深沟山谷之中,这么一来即便是鸟死了,腹中的绢丝也会慢慢消融,这信息也是绝对不会外传的。”
赵普点点头,只觉得这手法歹毒狠辣,却也不失其中的厉害,“那……你是在何处见过这么狠辣的招数?”
“……”一阵沉默后,彘奴缓缓道,“最先献计如此的人,正是我。”
“什么?”
这下不光是赵普,就连俊哥儿也是倒退了两步,脸色稍显迟疑的看着赵普。
“唔……那都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情了。”彘奴淡淡道,“不过,以前的那些故人,怕是近日就该相见了,少主,我只盼着到时候你还能或者,我们都还活着就好。”
赵普被彘奴这么一说,倒是有些云里雾里。
“你以前?”俊哥儿插嘴道,“我倒是听说你以前是铁面帮的,位高权重。”
“铁面帮的老三。”彘奴似乎回忆起了一段并不愉快的记忆。“头目三人,老大死,老二残,老三走。”
“那你还怕什么?”俊哥儿问道。
憨厚的脸上流露出一抹苦涩,“我不是怕,我是恨。”
见彘奴不愿意说,赵普也不愿意逼问。
只是淡淡的说道,“那你那故人现在在何处?”
“枢风阁。”
简单的仨个字,竟然让赵普没来由的背脊发凉了一下。
“枢风阁?”枢风阁这三个字本来也是没什么,总归是自己的敌人罢了,但是左不过是因为听到这枢风阁的故人就在附近,血鸦的招数又是枢风阁搞出来,让赵普不免想到自己的安慰。
“所以我说,俊哥儿不用往远了跑了。”彘奴淡淡的道,“俊哥儿身上的本事不错,若是能留在少主身边,自然还能为少主多博一层。若是俊哥儿不在,我一个人是决计打不过故人的。”
“故人?”俊哥儿一笑,“你说老大死,老二残,真不知道你是打不过那个死的,还是打不过那个残的?”
“都打不过。”彘奴的脸色微苦,“我身上的武,都是拜这两人所赐,他们只需要动动手指头,便能弄死我,如今若是只有我迎战这故人,只怕是顷刻间,少主就会丧命与此了。”
“真有这么严重?”俊哥儿听到这话之后,脸上的神情倒不全是担忧,反而还有一抹振奋,“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