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一个绣字,低声叹道,“不过是个玄字号听风的家伙,能有什么用?”
轻叹一口气,赵普这才稍稍安心,旁敲侧击道,“大人这些年来劳苦功高,只是不知道,符延段那家伙这次会如何?”
“哈哈,他死定了。”大笑着,这家伙就把黄绿色的茶汤往嘴里一样,“这次符延段那家伙是被汪掌书记叫出去的,估计这家伙还得以为是自己要升官了呢?哈哈,殊不知汪掌书记新进门的爱妾,正是冯推官的妹妹,哼,所谓妻不如妾,有了这枕边风,估计符延段这次也铁定完蛋了!!”
符司马得罪了冯推官,说起来还是因为自己,听到这里的时候,赵普的脸上顿时闪现出一抹愕然,他没有想到,这冯推官居然还有这样的一个靠山。
甚至说,符司马这次得罪汪掌书记,恐怕也跟自己有直接的关系。
“那符司马不知道这层关系?”
中年男子轻轻摆手,“那冯推官的妹妹可是我亲手送出去的,我玄字号捕风人的名头可不是白当的,哈哈,可怜那小丫头出阁之前还哭得梨花带雨,好在冯推官心狠,否则一般人还真不忍心将自己亲妹妹送到一个汪掌书记那样的糟老头子手中。”
“真不是人!”
“你说什么?”中年男子顿时一愣,抬头看着赵普,“反了你了,我好歹也是你上头的,你胆敢这么跟我说话?”
赵普笑着扬了扬手,藏在手掌之中的小纸包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然被他打开,而杯中那盏黄绿色的茶,已然被这中年人喝了个干干净净。
此时门外的黎莼却是笑着走了进来。
“我当是什么厉害的角色,原来不过是个探子罢了。”说着,黎莼便扬了扬手中的刀。“赵普,你先出去外面等我,我马上就来。”
似乎明白赵普见不得这种场面一般,黎莼的眼眸之中微微发亮,似乎含恨一般,朝着那家伙走去。
一声震天的吼叫声,从厢房之中传来,轻轻擦了擦手上的血污,黎莼轻轻一跃,便从楼上跳了下来。
“想不到你手脚还挺麻利?哼哼,我承认,师兄的变通能力不如你这家伙。哼,快走。”说着,递给了赵普一张黄麻字条,上面写着一行正楷小字,“除符延段。少主将至。”
“这是什么意思?少主又会是谁?”赵普皱着眉头盯着手掌之中的字条,黎莼却是摇头道,“回去问问韩老就知道了。哼,敢在常州城中当起了探子,简直是在太岁头上动土!也不问问韩老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