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测,你记得回去告诉韩老一声。”
“他难道不认得你?”赵普惊讶道。
黎莼却是摆手,“我会一些易容之法,只不过……这粗哑的嗓音却是我模仿不来的。”
“让我去。”一把抢过那小倌儿的衣裳,往自己身上套。
“你?”黎莼顿时蚕眉微蹙,“你行么?”
“放心。”赵普微微一笑。
被黎莼装点过后的他,不仔细看几乎看不出来原来的样貌。怪不得身为刺客,黎莼行走了这么多城池,居然都安然无恙。
黎莼看着赵普,似乎还有些不放心道,“要是我师兄在,就好了。”赵普脸色顿时一变,身为男人最怕的是什么?就是有个女的在你面前夸别人!
“放心,别的我不敢保证,这方面我绝对比你师兄要高明得多!”赵普夸下海口道。
以前他就是干这行的,为了去各个明星家附近蹲点,他可谓是三百六十行几乎都干过。
当个小倌儿还能成问题么?
当然是个……大问题了!
眼下赵普就犯了第一个错误。
“嗯?”中年男子从屋内出来一低头,打量着赵普道,“你……就穿成这副模样?嗯?她又是谁?”
一抬头,赵普的脸色顿时一青,只得拉着黎莼说道,“楼阁中的一个哑女,刚才有个客人轻薄她,非得死缠着我不放。”
“哼,正事要紧。还不快进来?”匆匆上楼去,黎莼却塞给了赵普一个小纸包。
赵普点点头,没敢说话。
刚一进屋,那中年男子却是一皱眉头,上前就要扯住赵普的衣领。
“你上头是谁?就是这么教你的?”那中年人冷哼一声,伸手扯下赵普肩膀上的抹布,猛地扔在地上踩了几脚,“捡起来,这回再搭在肩上!哼,到底是个新来的,漏洞百出!!”
赵普一愣,急忙将那花灰色的抹布捡起来重新搭在肩膀上,小心翼翼的站在一旁,并不敢乱说话。
低着头,双眼却是止不住上下打量这个中年男子,只觉得这家伙大有几分可疑。
“东西呢?拿来啊!!”
见赵普也没动作,那中年男子有些急切的扬了扬手,“你是玄字号谁的门下?我一定要记你一过!!”
赵普一愣,急忙摇头从怀中掏出来那个小手指粗细的红蜡竹筒,那中年男子才稍稍缓和,将红蜡扣开,从内里掏出一块巴掌大小的黄麻纸条,背着光隐隐约约的能看到几个字,然而,这中年男子却是始终防着赵普的。
“哈哈。”中年男子顿时哈哈大笑,“不错,少主果然料事如神。不枉我苦守此地多年。”
赵普见状也是笑着,顺言道,“大人英明,上头也说此次大人功不可没。”
“真的?”这中年男子看着赵普,眼前顿时一亮,继而转头自负道。“也是,我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虽然只在一个推官身后,不过,那符延段的一举一动,我可都是盯得紧。说句难听的,要是没有我,后唐符家这只野狗,估计还得再常州城之中,一手遮天呢。”
“大人说的极对。”赵普提起青瓷茶杯,倒了些绿黄色的茶汤,递到了中年男子的面前。
那人也是微微点头,似乎暗自慨叹道,“可怜我这十多年的光景,全都搭在了这边城要塞的破地方,也不知道少主什么时候能把我调回开封。”
赵普一愣,竟全然不知道这家伙口中的少主是谁,只好顺着说道,“这个……我也不得而知。”
“唉……也是,你又能知道什么?”顺势扯了扯赵普破旧的衣襟,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