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的时候,听着白莲微喘着说着:“王爷,把药停了,我们要个孩子吧。”、
顾衍动作一顿,从她胸前抬起头,脸上神色虽未变,心中却紧张了起来。
“怎么了?突然说起这个。”
白莲双手环着他,十分认真的说道:“不突然,我都准备一年多了。”
顾衍看着她的样子,觉得心中某个地方有次刺痛,看着白莲目光里流露的渴望,顾衍觉得,他必须要避开她的目光,不然,他不能保证会不会将那种痛惜流露出来。
顾衍低下头,唇齿流连在她的锁骨上,说着:“还早,不急。这样的日子,我还没有过够。”
“可是......”白莲正欲说着,不防顾衍突然挺了进来,白莲闷哼一声,双手抓在了他的肩头。
之后,白莲就再难有喘息的机会,想问什么也没了机会。
等着云歇雨散,早已累的人事不知,哪还有心思问他。
看着她睡去,顾衍想着她之前的话,心中沉重。
这些事情,如果能让她知道。
那湿漉漉的眼睛里,满满的渴望。
后来睡着后,顾衍第一次做梦梦到有关孩子的,那是个女孩,有着一双跟白莲一样的眼睛,水汪汪的仿佛会说话一般,坐在他的膝头,缠着他不停的喊爹爹。
他觉得心里柔的都能滴出水来。
第二天醒来后,知道是梦,怅然若失。
不过,白莲就在身边,这所有的怅然便都藏到了心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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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就是六月,十八岁是个分水岭,哪怕白莲已经为人|妻,但是属于少女的稚气还是有的,如今日渐脱变,稚气渐消,美貌更盛,此时,更像是女人了,一个完美的女人。
顾衍心中如此想的。
京中的局势朝着顾衍想的方向发展着,赵家人越加的肆无忌惮,赵淑妃有孕,赵皇后掌权,后宫中已经是赵家姐妹的天下了,且宫中也有消息,周弘仁的后妃中有孕的人,还有另一个贵人,只是在赵家的手段下,哪里允许皇嗣由别的女人生出。
朝中已经有许多人对赵家人不满了。
赵皇后擅权,赵家人嚣张,在天子脚下,还有欺男霸女的行径,就是当初严家权倾一时的时候,都未如此过。
京畿大营的虎符与其说是在周弘仁的手里,倒不如说是在赵皇后的手里,京畿大营的统领早已被赵家寻了借口给赶下去,如今由赵家人接受了。
虽说赵皇后也想插手禁卫军,但是吴劲夫的麻烦却不好找。
一时拿他无可奈何,顾衍留下的那些人个个似滑不留手的泥鳅一般,很难寻到错处。
就是派人去了,也是摸不着实权,下面的人不听调配,所谓法不责众,那么多人不听,总不能都杀了去。
顾衍听着这些消息,不由得冷笑,原本想着两年,还真是高估了他们。
原本一切大好,可是,就在此时,传来了一个消息。
琉璃江又有水患了。
大堤被冲垮,洪水一泻千里,来不及避难的两岸百姓就这样葬身在洪水之中。
比去年尤甚!
去年的大堤只是被冲垮了一个缺口,而这次的却是两边长堤尽毁。
去年督工加固堤防的何谦便是第一个被问罪的,加上何谦是顾衍任命的,顾衍也随之被提了出来。
何谦的身份与白家的关系都浮出水面,不少人都在说,顾衍任人唯亲,罔顾天下百姓,去年兢兢业业,不分昼夜的解决灾情,随着琉璃江大堤的塌陷,都付诸东流,被人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