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手,是顾衍平日里套马的动作,百发百中。
那绳子稳稳的套在了他的身上,那人求生心切,一把就抓住了绳子,顾衍一个用力,那人便被他的力道带着脱离了水面。
小舟经不住顾衍的力气,一阵晃动,,顾衍先一步揽住了白莲,往后退了一步,紧跟着,被他绳索救起的人就落在了船头上。
顾衍居高临下的俯视着他,此时那人形容狼狈,不停的咳嗽着,吐着口中的水,顾衍没有说话,看了他一会,就要离去。
这时,被救上来那人说道:“恩公留步,在下西山书院的教席夫子,敢问恩公尊姓大名,日后好报答恩公的救命之恩。”
顾衍听了他的话回过头来,看了他一眼说道:“你是夫子?”
那人感觉得到顾衍的冷意,只是救命恩人,无论什么样子,他都是不介意的。
“在下正是。”
“既如此,夫子也一定读过许多书,请问夫子,本朝之前,前朝的宗室姓什么?”顾衍问着。
那人被顾衍问的一愣,还没能反应过来,只听顾衍又说道:“再问夫子,本朝的高宗皇帝于前朝时,是否也是外姓之人?夫子博览群书,见多识广,岂不闻王侯将相宁有种乎?”
顾衍说完,便没有再看他一眼,携白莲离去。
只剩下小舟上目瞪口呆的夫子,还有旁边的大船上一群不明所以的学子。
回到家中后,晚上安寝的时候,白莲出了净室便看到顾衍靠在床头,手里拿着一本书,有些出神,眉心微微有些皱起,白莲走了过去,看了看,书没有拿翻,就是心思不在上面。
白莲坐下,顾衍就回过神来,白莲接过他手上的书,放到了一旁,顺势躺了下去。
顾衍往里挪了挪一手撑起头看着她,还没说话,就听白莲说道:“还在生气?”
“没有,不至于。”顾衍说着。
他的头发散着,此时有些垂了下来,落在了白莲的鼻尖,惹得她鼻头痒痒的,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顾衍没注意,以为是她受凉了,眉头不由得皱起,做起身来,说着:“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刚才沐浴时水凉了?”
顾衍一连几个问题,白莲还没来得及说话,便见顾衍翻身就准备下床榻,还一边说着:“你躺着,我去请大夫。”
白莲不禁失笑,伸手环住他的腰,止住他要下去的身子,笑着说道:“没有,是你的头发扫到我的鼻子了,哪有那么娇弱,说病就病。”
顾衍听了也才安心。
她这一年多的时间里,很少生病,可是不知为何,在顾衍的印象里,总是觉得他异常的娇弱,或许是因为那次小产,她脸色苍白,裙摆上都是血的样子在他的脑海里太过深刻了。
顾衍再次躺下,白莲枕着他的胳膊,闻着男人身上沐浴过后的味道,安心,暖心。
他这样紧张自己,婚后的一切都是她以前不敢想象的。
今天是成婚满满两年的时间,原本夜里去游济水河,却被那人给破坏了心情。
成亲整整两年,如今顾衍已经二十七了,别人像他这个年龄,都已经儿女成群了,如今他们也没一个孩子。
白莲想着,她已经调理身体一年半的时间了,现在这个身体好得不得了,且再有一个月就是她十八岁生日了,这个年龄,还有现在的身体状态,已经很合适有孕了。
想到这里,白莲就往他怀里偎了偎,有意无意的蹭着他,小手也伸进了他宽松的衣袍。
顾衍哪里禁得住她撩拨,瞬间就反客为主了。
就在他全情投入让彼此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