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便,司马纯与蒋婉柔二人鲜少过来,更何况是带着孩子过来?
虞氏将破晓抱在怀中逗弄着,整个人红光满面,笑的见牙不见眼,让兄妹三人皆是一齐失笑。阿父王恒虽说没有那般失态,但愉悦的心情也是一眼可见。
相互寒暄后,司马纯看向王羡鱼问:“听宫侍说前日你来寻我,有何事要说?”
王羡鱼猜想今日兄长过来应该会问,这时候也不隐瞒,直言:“阿鱼去寻兄长是想为兄长解难!”说着她一笑,道:“听闻如今朝中两派纷争、流言四起,兄长既然有心一展抱负,去做便是!阿鱼愿意为兄长鞍前马后。”
王羡鱼本想用“鞍前马后”这词来表达自己决心,却是不想话刚说出来众人便噗嗤笑出来。王羡鱼还未说话,只听兄长道:“阿鱼想做女官?”
女官?王羡鱼摇头,且不说她适不适合官场,便是适合,大晋也没有女官的职位啊!
“那你如何鞍前马后?”虞氏也跟着调侃道。
王羡鱼一窘,倒是一旁的蒋婉柔站出来替王羡鱼说话,道:“阿鱼对兄长情深,有心就行,何必真的鞍前马后做事?”
众人一听蒋婉柔帮王羡鱼说话,便没再继续笑话她。
王羡鱼却不能装做不知,今日难得大家齐聚一堂,她自然要将事情摊开来说。王羡鱼深吸一口气就要说话,一旁的桑果却是急急拉扯王羡鱼的袖子。
所谓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王羡鱼连连被人打断,一时气短,竟是不知该怎么开口才好。
一旁的桑果暗松一口气,凑到王羡鱼耳边小声道:“请娇娘三思。”
王羡鱼顿了顿,终是没将退婚一事说出来!蒋婉柔看到这边主仆二人的互动,心中升起几分叹息,想了想她起身道:“今日未带乳母过来,破晓该饿了!”
虞氏颔首,道:“破晓已经有一段时间未进食,你们去罢!”不等蒋婉柔说话,虞氏又道:“阿鱼你陪嫂嫂一块去,府邸这般大,莫要将你嫂嫂弄丢了。”
蒋婉柔本来还准备用借口把王羡鱼也一块喊出去,如今见虞氏主动说话便顺水推舟的应下。
王羡鱼知晓阿母是不想冷落了蒋婉柔,倒是没有拒绝,起身行礼后随着蒋婉柔一道离去。
姑嫂二人去了另外屋子,蒋婉柔喂过孩子后招手让婢子等人退下。众人离去后,蒋婉柔才拉着王羡鱼道:“你我是一家人,我便不做那些虚礼了。”
王羡鱼心中有数,知晓蒋婉柔大概是要说什么,便颔首没有做声。果然便听蒋婉柔道:“我已经替你寻了一门亲事,对方熟读孔孟之道,只不过家道中落,又逢双亲病故守孝三年,因此至今依旧未行婚娶之事,与阿鱼倒是相配。”
家中有书镇宅,岂是寻常人家?既然对方熟读孔孟之道,想来此人也是有家底的。若非家道中落,定然也是个非富即贵的人家!这人只能勉强算是寒士!
此人双亲病故,那她嫁过去后便不必受翁婆之气,便是王羡鱼身份再厉害,一个孝字压下来,王羡鱼不见得不会受委屈。
还有至今未娶这一项,正是说明二人年龄相仿。
蒋婉柔虽说劝她下嫁寒士,但行事还是处处为她考虑!能寻到这么个人,想必也是费了不少功夫!
王羡鱼颔首致谢,也不问对方姓名,直言:“早些将事情定下来罢!”
蒋婉柔见她竟是不问对方姓甚名谁,一时有些怔愣。顿了顿,蒋婉柔才迟疑道:“阿鱼若是不愿,也不必非嫁不可……”
这话虽然听着假,但蒋婉柔确实是这般想的。王羡鱼如今这个神情,叫她怎么忍心逼迫她去做不愿意做的事情?果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