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故此才将里面二人的对话一字不落的听到耳中。
知晓自家娇娘要退婚,桑果急的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可是她又不敢推门进去……正胡思乱想着,船身突然不稳,桑果没有防备,一个不慎便贴着窄小的船身翻下水里。
如今这个季节,河水虽不如冬季冻人,但依旧讨不了好。桑果将将入水便觉得寒冷刺骨,不过也是这么一下,桑果便回过神来,她仰着脖子怪异的叫了一声:“救命!”
方才娇娘情绪极度不稳定,想来说的都是气话。今日先回去,等娇娘冷静下来后好好想想定然不会再这般意气用事!
舟内,方才船身动荡,二人已经听见有人落水的声音。闻桑果唤救命,王羡鱼想也不想便推门而出,好在此时仆从已经下水救人。不出一会儿,桑果便被人送了上来。王羡鱼感激的道谢,脱下自己外裳将人裹起来,对仆从道:“还请送我们上岸。”
小舟上岸后,岸边已经候了身强力壮的老妪。王羡鱼跟着老妪一起把桑果送去小屋换衣裳,等终于回过神王羡鱼才想起她将卫衍忘在岸边了。
老妪离去后,桑果也渐渐恢复热气。桑果手捧着婢子方才送进来的姜汤,似是不经意的开口问王羡鱼:“娇娘以后有什么打算?”
桑果问的自是王羡鱼退婚后的打算!王羡鱼听出来桑果这话的意思,却是没有回答她,转而看向窗外。窗外枯叶零星,俨然昭示着严冬已经不远。
桑果见自家娇娘不说话,暗自叹息一声,劝道:“今日已经不早,咱们先回去罢!”
王羡鱼想了想,颔首应下,最后只是托人给卫衍带了句话,逃也似的出了这栋园子。
若说心虚,倒不至于,只不过话已经说开,再说便没有意思。况且……王羡鱼不想见卫衍那样的神情,她怕她会心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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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湖第二日,王羡鱼进宫去见蒋婉柔。二人先是一番寒暄,又逗弄一会儿孩子,这才说到正事上。
蒋婉柔也不惧旁人怎么看她,直问:“阿鱼可还记得我那日说的话?”
王羡鱼颔首,道:“我记得!此事嫂嫂出面终归不妥,还是我亲自去与兄长谈吧!”
蒋婉柔又是动容又是愧疚,好半晌拉着王羡鱼的手欲言又止,可是又没说出来什么。最后还是王羡鱼笑着拍了拍她,道:“嫂嫂不必如此,阿鱼也并非听了嫂嫂之言。只是阿鱼与君子二人不合适,勉强凑做一对,只怕时日久了要生出嫌隙来,还不如趁着孽缘还没开始便早早断去!”
说着王羡鱼顿了顿,看向蒋婉柔又道:“嫂嫂若是觉得过意不去,不若替阿鱼寻一个好人家!”
蒋婉柔一想也是,与其在这相顾动容,还不如赶紧替王羡鱼物色一个好夫郎才是正经。所谓快刀斩乱麻,正好趁着这几日卫衍不在,将事情定下来再说。
王羡鱼主仆二人从崇明殿退下,径直向司马纯办公之地行去。伺候的宫侍识得王羡鱼,见王羡鱼过来宫侍惊讶不已,虽然想巴结一下这位临渊公主,但很可惜,陛下不在此地。
王羡鱼听宫侍说兄长不在,细问之下才知晓兄长出宫去见之前的友人!说是友人,其实如今已是君臣关系!
既是不在,王羡鱼便没有多留的道理,又去了一趟崇明殿,向蒋婉柔说明原委这才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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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冬,司马纯、蒋婉柔夫妇抱着司马旭至王家。帝后亲至,王家上下众人皆是小心翼翼的伺候,让本来便不大热闹的府邸更是清冷几分。
下人们噤声不敢言语,厅屋内王恒与虞氏二人嘴角的笑却是一直没有放下来。因着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