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对君子来说,自己是他有过婚盟之约的情人,情人间亲昵本就无可厚非,自己这般……实是小题大做了。
想到此处,王羡鱼当真是不知该如何才好,双眼游离着就是不敢去看卫衍。
卫衍好似知晓小娘子窘迫,对王羡鱼又行一礼,道:“天色不早,衍送阿鱼回城,等阿鱼想好如何面对衍,再来寻衍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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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那日紫金山一行已然过去六、七日。本来第三日王羡鱼便准备去见卫衍,一为赔礼道歉,二却是想婉拒如今二人之间的婚盟之约。
王羡鱼想的很清楚,可能以往她对君子却有几分痴恋。可如今情况大相径庭,王羡鱼不想与前面那些恩怨纠缠不轻!
另一方面王羡鱼也有私心,她想试探君子流之的反应。
莫说女郎,便是郎君也有这般心态!一对情侣,总想知晓对方会不会在意自己,又有几分在意!这是亘古不变的互动,一些人求得心意,各全其美。一些人饱受情伤,黯然分离。
而王羡鱼相较他们的情况,更是不同。她本就心思敏感,从兄长口中知晓一些事,更是对她与卫衍二人的关系存着怀疑。提出拒绝婚盟一事,王羡鱼想知晓君子会有什么反应……
只可惜,计划赶不上变化!王羡鱼连君子的面也没见上。
倒也不是卫衍刻意避开不见,而是他如今被金陵郎君们缠的厉害。这几日君子流之相助燕地六皇子登基一事已经传回金陵。
首辅司马纯登位,现今又相助姬宁坐上皇位,如此大才,众人仰慕之至,怎肯轻易放过?故此……王羡鱼根本见不着卫衍,更不用说试探之举了!
如此又是过去两日,蒋婉柔召见王羡鱼。
王羡鱼从宫侍手中接到旨意时惊讶不已。以往嫂嫂想见她,直接唤婢子来请,何曾这般大张旗鼓宣旨?今日这一出倒叫她有些看不懂。
与王羡鱼一样看不懂的还有坐在一旁的虞氏,虞氏听罢宫侍宣言,也是一头雾水。等宫侍先行回去复命后,虞氏拉着王羡鱼道:“婉柔今日怎的宣旨招你入宫?”
王羡鱼摇头言说不知,母女二人面面相觑许久虞氏才催促王羡鱼进宫,道:“你嫂嫂性子温善,想来不会有事,你且去罢!”
王羡鱼颔首应下,回去换了一身衣裳进宫。
王羡鱼至崇明殿时,蒋婉柔正逗弄孩子,见王羡鱼过去,她招手唤王羡鱼,道:“快过来,方才破晓对我笑了呢!”
王羡鱼满腹要说的话在这一刻全都忘了干净,对这孩子,王羡鱼是真喜欢。到她这个年岁,婚嫁生子之人比比皆是,唯有她至今未嫁,对于婚娶、稚子王羡鱼是有遗憾的。
司马旭的出生正好弥补了这个缺憾,他虽不是王羡鱼亲子,但毕竟是王家第一个孩子,王羡鱼疼惜尚且不及。
王羡鱼与蒋婉柔逗弄一会孩子后,这才差乳母将孩子抱下。等这里无人后,蒋婉柔才笑着将王羡鱼拉至一旁,笑道:“今日唤你过来是有事想问你。”蒋婉柔说着一笑,不等王羡鱼问话便道:“如今君子流之回金陵,你有什么打算?”
今日嫂嫂是为君子流之一事才唤她过来的?
王羡鱼还未回答,又听蒋婉柔道:“不妨告知你,如今你兄长案几前可不止一封婚书,金陵郎君你大可都挑选一遍!”
这话……当真是阔气!
王羡鱼汗颜,轻咳一声回话:“嫂嫂这话传出去只怕要引起争端的!”蒋婉柔这宝座有不少人觊觎着,生怕寻不到她错处的大有人在。王羡鱼喜欢蒋婉柔,这才出声提醒。
哪里知晓蒋婉柔根本不在乎,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