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多么迫不及待似的……王羡鱼越想越恼,最后全都将这些罪责怪到君子身上,颇有些恼羞成怒的模样。
等了许久后,王羡鱼心中的那些恼羞发酵成恼怒。这般一直等着算怎么回事?一旁的桑果见娇娘面色越来越差,知晓娇娘来了气性,又心疼娇娘如今身子不爽利,于是开口道:“娇娘不如回屋歇着,奴婢候在这里便是。”
王羡鱼听罢摇头,对桑果道:“时辰已是不早,晚间赶路不方便,你去寻阿漾过来,我们回去罢!”
桑果被自家娇娘这般一提醒,抬头看了看天空,时辰确实不早!若是再耽搁下去,只怕城门要禁了!
桑果立马躬身行礼前去寻人!
桑果离去不到一刻钟,王羡鱼落座之地终于迎来一位身着白裳的男子!
男子看见王羡鱼先是一喜,随即对王羡鱼躬身行礼,道:“见过公主!”
这声音让王羡鱼生出恍惚之感,再抬眼看去,人也有些眼熟!但偏偏王羡鱼怎么也记不起来……
这种见人不识人的感觉让王羡鱼生出恍惚,顿了顿王羡鱼收敛情绪,对来人道:“既然来了便坐罢!”
四处无人,男子听见王羡鱼邀请却是没有动作,直言:“此地虽僻静,但若有人误闯……总归对公主名誉有损!”
君子是这样的性子?王羡鱼挑眉,又打量了男子一眼,颔首道:“也是!”便没再说请坐之言,反而转了话题,道:“许久未见,过的可好?”
男子不想王羡鱼还能记得他,心中生出欢喜,面上不自觉便柔和几分,他道:“尚可,多谢公主记挂。”
王羡鱼见此人有几分拘谨,便没了方才胡思的紧张,王羡鱼占据主导,直言:“今日相见,郎君便没有想说的么?”
王羡鱼语气虽是生硬,但话却实实在在是带着亲昵,说明王羡鱼对这郎君印象还是不错的。
来人自是也听出来王羡鱼的亲近之意,他生出狂喜,面上甚至带了几分激动,抖着嗓音回话:“我……”思之甚矣!
只可惜这后面之言未出口,便被另一个声音打断,来人道:“阿鱼可是在候我?”
听见另一男声,王羡鱼条件反射的抬眼去看,这一眼便见另一郎君翩然而至,郎君身后跟着桑果,桑果见到王羡鱼身前另有男子,吓得脸色白了几分。
桑果警惕的眼神将将落在那人身上,王羡鱼便知晓自己认错了人。顿时一张脸红至脖子,撇开视线不再说话。
她这般反应看在众人眼中,众人各有心思,场面顿时有些尴尬!
最尴尬的当属王羡鱼,卫衍一出现她便知晓自己认错了人,传闻中的君子流之,用尽了溢美之词尚且不足以概括他,又岂是方才那郎君堪堪称做“好看”的长相?
而方才的郎君,终是明白过来王羡鱼只是在等人,而他误闯进来,小娘子理他,大概是出于礼貌罢!
至于桑果,只知晓这里闯入了不该在这里的人,生出警惕之心来。
这余下三人中,怕是只有卫衍看出来王羡鱼实际是认错了人!这一点,还真是让人难生愉悦阿!
卫衍两步上前行至王羡鱼身侧,挑眉打量着在场的另一郎君,开口:“周立扬?许久未见!”
周立扬,之前太子虞沉身侧的谋事。卫衍下令灭去太子府满门时并未看见此人,却是不想如今竟然以这种方式遇见。
相较于卫衍随意一礼,周立扬对卫衍行礼却是郑重许多,一礼过后,周立扬道:“谢过当初君子点拨之恩。”
周立扬在知晓太子会败后,退意萌生,这才在最后一刻来临时及时抽身而去。要说当初这退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