眨眼道:“知晓君子归来的小娘子除了阿漾便只有阿姊了,阿漾不便打扰,这就去替老太爷煮茶,阿姊何不四处走走?”
今日紫金山之行,是柳漾特意安排的。本是为了给王羡鱼一个惊喜,哪里知晓这惊喜险些变成惊吓。不过好在阿姊并无大碍,若不然她便是死上一回也偿还不了阿姊一命阿!
柳漾叹息着退下!
人走后,王羡鱼却是沉默着不说话。好半晌王羡鱼记起身侧还有个桑果,她想了想,还是开口问:“你觉得君子可好?”
王羡鱼被下巫术一事,除去司马纯知晓,其他人却是一无所知。并非王羡鱼刻意隐瞒,而是王羡鱼也找不到可以说话的契机。再者,此事实在太过不可思议,说出去旁人信不信尚且另说,若是让亲友担忧……因此才耽搁下来。
如今桑果乍听王羡鱼问这话,生出几许疑惑。不过她也没有多想,还以为娇娘在外受了委屈才有这一问。
娇娘对君子心意,桑果比谁都清楚,如今二人已有婚盟之约,桑果自然不会再像以往,因此劝道:“君子举世无双,与公主堪称绝配。”
王羡鱼没有对卫衍的记忆,如今被桑果这般一说,心中稍稍松一口气。她心中所想固然是个结,但也不排除其中有什么误会。桑果这一句倒是打消王羡鱼萌生的退意,只听王羡鱼喃喃道:“便见一面罢。”
王羡鱼声音不大,桑果却是将这话听在耳中。桑果捂嘴一笑,道:“自是要见的,不然枉费柳家小娘子一片苦心。”
王羡鱼闻言一笑,吩咐桑果道:“更衣罢!”
桑果应下,过来替王羡鱼梳妆。王羡鱼今日做男子装扮,没了女郎的繁琐。桑果不过三两下便替王羡鱼收拾妥当,之后搀扶着王羡鱼向外行去。
出房门后,王羡鱼才知晓那近在咫尺的舌辩声并非在门外,而是在一墙之隔的另一处。桑果替王羡鱼带路,主动释言:“公主歇息之地乃是后院,郎君们被安置在前院。虽只有一墙之隔,但前后院根本无相通之门。”
老太爷最是不喜有人打扰,这后院是老太爷休息之地,因此便一堵墙狠狠隔开前院的所有纷扰。
桑果解释后,王羡鱼细细打量起此地。越看越惊讶,最后王羡鱼忍不住腹诽:老太爷不是归隐山林么?这里花草树木、假山、亭台无一不有……此地哪里是避世之地?分明是柳家的另一座宅园阿!
也不怪王羡鱼惊讶,柳老太爷虽然确实避世而居,但他年岁到底已经不小。便是他自己安心住下,柳家其余众人便能允?
因此此地时常有柳家人过来居住,一不小心,这座宅子便成了这般模样!
王羡鱼随着桑果向外行去,至大门处,隔绝前后院的墙才终于不见。王羡鱼看了忍不住笑道:“柳家倒也有趣。”
主仆二人行至前院,立马便有婢子迎上。婢子上来,一眼便看出王羡鱼女郎之身,惊讶之余,似是想起什么,对王羡鱼恭敬行礼,唤了声:“奴婢见过临渊公主!小娘子先前便吩咐下来,若公主至此地,一定请公主回后院稍待。”
王羡鱼与桑果二人都是一惊。不过随即王羡鱼便明白过来柳漾的意思:前院人多眼杂,王羡鱼若是去前院,只怕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想到此处,王羡鱼面上一红,倒是她心急了!
主仆二人得了婢子这话,对视一眼,又折返回去。回去路上,王羡鱼一言不发,桑果还以为自家娇娘气恼柳家小娘子,因此忍不住劝慰道:“柳家娇娘所言有理,公主娇贵之躯,自是不该与那些学子同游。”
被桑果这般一说,王羡鱼将将压下的情绪又冒上来,她本意是想见君子一面便告辞,如今倒好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