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自己家中,二人自是不会作态,谢过双亲后便用食起来。
待姊弟二人停下后,虞氏催促道:“你们快些去歇息,我去宫中看看!”
王羡鱼张嘴正准备说与阿母一道过去,虞氏好似知晓王羡鱼心中想法,直言:“你们如今这般模样,只怕要冲撞孩子,去梳洗歇息,明日再去也是一样。”
听闻会冲撞孩子,王羡鱼当然不敢再提,知晓虞氏如今心急,王羡鱼颔首道:“阿母进宫去罢!若是嫂嫂生了,托人报一声平安。”
虞氏应下,果真是匆匆忙忙而出。等虞氏出去,一直未做声的王恒说话:“阿鱼去歇息罢!阿律与我去书房。”
去书房?可是要责怪阿律?王羡鱼张嘴替王律解释:“阿父莫要责怪阿律……”
一旁的父子二人都是一愣,知晓王羡鱼是误会了,王恒点头道:“嗯,不会。”
王羡鱼松一口气的功夫,一旁一直默不作声的桑果开口道:“娇娘回屋歇息罢!”
王羡鱼未拒绝,扶着桑果起身,向王恒告退,主仆二人一前一后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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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子二人行至书房后,王恒果真没有责怪王律,反而是问王律:“流之与你可有联系?”
王律先是颔首,随即又摇头,想了想,回答:“君子与孩儿已有三月不见书信。”
王恒沉吟一瞬,好半晌才从袖中拿出一封书信,道:“这是今日收到的消息,燕国易主,三皇子登位,六皇子与流之二人如今下落不明。”
下落不明?王律一惊慌忙拆开书信,扫下来后,面色更是沉重。王恒说下落不明,信中却是写君子与六皇子被伏击。这哪里是下落不明?分明是生死不明!王律皱眉开言:“王敬豫到底想做什么?”
王敬豫明明知晓君子与阿姊的关系、明明知晓君子此去是兄长之意,却枉顾大晋子民的身份,站在君子对立面,如今更是害得君子生死不明!
听到王律话语中的恼怒,王恒道:“王敬豫此人性子向来不羁,哪里是你我能揣摩?不过他这桀骜的性子倒是给陛下行了方便!”
王恒说着行至书架上,从书架最显眼的位置拿出一本书后,王恒递与王律,嘱咐:“打开它!”
王律依言打开,草草翻过两眼便惊讶的抬眼看着阿父。
王恒道:“这事你心中有数便好,以后若是有事,直接去与你兄长商讨。”
这话已然是放手让王律担起主家的责任来!王律面上再生惊色,慌忙道:“阿父,孩儿……”
王恒摆摆手,断了王律话音,直言:“为父这一生也算圆满了!如今明着你承爵,但官场之事你尚要摸索。趁着为父尚在,是该放手让你去学了。”
听到这话王律说不出心中是什么滋味,一时不知如何回话才好。父子二人相对半晌,王恒才叹息一声道:“你兄长与阿姊便托付与你了。”
这本是义不容辞的事情,王律未犹豫,直接应下。
父子二人在书房的谈话旁人无从得知。
与此同时,回屋梳洗的王羡鱼手中却是拿着一本摘录。回屋后桑果退去准备洗漱之物,王羡鱼不自觉的便摸索到这一本摘录。如今这个摘录捧在手里,你要是问王羡鱼怎么知晓这里有……王羡鱼还真答不上来。
既然拿到摘录,王羡鱼也未多想,细细的看了起来。摘录是王羡鱼的笔记没错,里面记着的大多都是对话。或是侃侃之谈、或有名士之风、或者带着狡黠让人看了忍俊不禁。
王羡鱼翻了几页后,心中的谜团越滚越大。这本书俨然是她出家门前记下的,这摘录字里行间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