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也只有这个办法了!王羡鱼颔首应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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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微凉,王羡鱼与阿形端相对而坐,身旁是还未歇下的婢子等人。婢子们因着时辰不早,个个面带倦意,不时以袖遮脸,哈欠连天。王羡鱼与阿形二人也是如此,不过却是强撑着不敢睡去。
戌时一刻,六皇子府毫无意外的热闹起来,王羡鱼所在的寝屋外面,藏匿着不少亲兵等人,只等贼人现身一举拿下。
贼人悄然而入,让候了大半夜的亲兵皆是精神一振。为首之人下令后,所有人一齐而上,将贼人团团围住,之后便是一阵短兵相接声,你来我往,好不热闹。
等到外面传来亲兵报喜声,王羡鱼与阿形二人才算长松一口气。与她们一样候着的婢子等人听罢亲兵报喜声,越权嘱咐道:“如今人在何处?快带公主过去。”
亲兵在答曰:“贼人已被绑在门外。”
王羡鱼等人自是不疑有他,上前开了门,道:“将人……”“带上来”这三字还未出口,开门的婢子却是脸色大变,惊叫一声就要关门。只是她动作慢了些,房门却是被来人一脚踹开,连带着将开门的婢子一齐踹翻在地。
屋内众人皆是一惊。与此同时,一张让王羡鱼熟悉的面孔踏入房门,此人正是穿着亲卫衣裳的石彰。难怪方才没有听到门外的亲卫们阻拦他的声音。
石彰看见王羡鱼哈哈一笑,道:“便知晓你不会乖乖听话!好在我多长了个心眼。”石彰说着向前两步,对王羡鱼伸手道:“过来。”
从婢子惊叫一声后,外面刀剑声便在门外响起。听着外面动静,王羡鱼面色变了几变,最后咬着牙问:“你这是何意?”
石彰见小娘子这般反应,笑着道:“小娘子实是不识好人心,我听说有人要加害你,这才过来救你出去,若不是因为你,如今我已经出了城门,与阿敏一齐回草原去了。”
石彰这话让王羡鱼与阿形二人皆是皱了眉头,二人一齐出声问:
“谁人要加害我?”
“是谁加害公主?”
两人这问话让石彰一愣,他倒是实诚,仔细想了想才回答:“我也不知,反正就听到了,你快随我出去罢,再不走只怕我们谁也走不了了。”说着直直向王羡鱼走来。
婢子们见状哆嗦着挡在王羡鱼跟前。石彰好笑道:“如今便是阿敏在这,你们这些人联手都打不过,更何况我?”
知晓他说的是实情,王羡鱼开口吩咐:“你们退下。”
婢子等人摇头不肯退,护主之态让石彰笑出声,他道:“你们汉人奴性甚重,明明知晓敌不过,还不自量力的站出来护主。”石彰说着啧啧两声。
王羡鱼也不听他这些胡言,直问:“你近些日子躲在何处?”
这话倒是真将石彰问住了,他叹息一声,道:“我应下的,不能说。”
王羡鱼见此生出了然,看向石彰,笃定道:“你是躲在王敬豫身侧罢?”
石彰生出惊讶,不禁问王羡鱼:“你怎么……”后半句话却又被他咽了下去。
他这般反应,便是一字未说也能看出来端倪,王羡鱼嘴角一勾,对石彰道:“我哪儿也不去,你请回吧!”
王羡鱼早就应该反应过来才是!想将自己送走的,可不就是王敬豫了?王羡鱼是不是该庆幸自己还有一层公主的身份?世家与皇家结仇,于王羡鱼与司马纯不利,同样对于世家来说也是百害而无一利。
王敬豫不能杀自己为家族结仇,所以才让石彰将她掳走?当真是好算计!
王羡鱼断言拒绝之词让石彰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