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然她能直接将这两个晋国公主赶出去。
姬离知晓姬芜的脾气,见她生出不耐没有多说什么,起身向王羡鱼告辞,道:“六弟如今不在府中,我作为兄长,总该照看一二。若是有事,只管遣人过来通报一声,六弟之事,义不容辞。”
姬离话说完,一旁的姬芜却是泼冷水道:“还能比兄长入狱的事情大?”
姬离听罢讪讪一笑,对王羡鱼歉意的拱拱手,随姬离一同离去。
直到二人身影不见,王羡鱼才松一口气。说实话,王羡鱼不惧那兄妹二人,只是不喜欢应对表里不一的人罢了。
六皇子姬宁入狱一事,三皇子姬离是知晓的。但如今却是装作不知,还说这些漂亮话……人啊,果然不可貌相。也是,九五至尊,既然有一拼的本钱,谁又不觊觎?
姬离与姬芜二人走后,王羡鱼问婢子阿形此时在何地。婢子答阿形如今正在她寝屋候着她。王羡鱼哭笑不得,心道这阿形果真是误会了什么,所以才候在哪里等她说话罢?
这倒是王羡鱼想多了,她对君子的心思阿形怎么会看不见?之所以先一步离去,实是因为不放心姬芜。对姬芜这人,阿形自认还是了解的。结果也正如阿形想的那样,姬芜果真没让她失望。
王羡鱼回屋后,见阿形手中握着一封书信,面色带了少见的恼怒,顿时生出疑惑,不由问道:“怎么了?”
阿形看的入神,根本没发现王羡鱼进来。如今突然听到声音,吓了一跳,下意识的将信藏到身后。
王羡鱼见阿形如此,啼笑皆非,调侃道:“我早已看见你手中拿的是什么,现在藏不觉得太晚了?”
这话倒是不假,阿形复又将信拿出来,不过没有交给王羡鱼,而是抬眼看向她,道:“这信是姬芜送来的!本来我不该未经同意便拆开,只是终究不放心!”
这一句不放心倒是让王羡鱼心中一软,她行至阿形身侧坐下,拿过阿形手中信纸,只见上面写着几个大字:明日戌时过来接你,落款石彰二字清清楚楚。
这次不仅是阿形面色不好看,便是王羡鱼也脸色大变。石彰?这胡人竟是还没有出雍州城?信中写着石彰要过来接她,这话是什么意思?
王羡鱼面色大变,阿形挥手让婢子等人退下,问王羡鱼:“公主认识这胡人?”
王羡鱼颔首应下,答:“说来话长!”也不解释,反而问道:“你说这信是姬芜送来的?”
阿形颔首,道:“姬芜记仇,我怕她使手段便让人跟着。方才我出来时下人禀报姬芜在你寝屋,因此我便过来一看……”阿形一顿,“便见这信在公主榻上。”
室内沉静许久后,阿形又是开口道:“那胡人……只怕姬芜并不知晓这信中内容。姬芜虽是好胜,但不会不知其中利害……”
见阿形为姬芜说话,王羡鱼也不好只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她颔首道:“姬芜爱恨分明,胡祸一事于大燕打击不小,姬芜便是与我斗气,也断不会与胡人来往。”以姬芜的性子,将王羡鱼弄死倒是更方便些。
“那……可是三皇子。”
王羡鱼摇头打断阿形之言。若是三皇子这话更说不通,先不说姬离与石彰二人有没有来往。便是真的有什么,姬离为何要让石彰过来接他?再说,以石彰的性子怎么可能会被人差遣?
阿形听罢王羡鱼解释,疑惑更甚。与阿形同样疑惑的还有王羡鱼,她实是不知石彰这信到底是什么意思?
过来接她?为什么是接她?
“那晚上要不要……”半天无头绪后,阿形终是想起正事:“今晚公主便与我同榻罢!多喊些人过来,将人擒住一问便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