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便蹙眉不止。
这件事,有蹊跷!
王羡鱼抬脚便向前行去,边走边问跟上的婢子,道:“此事还有谁人知晓?”
婢子答:“晨早红袖姐姐请公主起塌,发现公主自缢后便将此事上报于林大人,林大人赶来后便将消息封了,院中几个不知情的婢子也锁了……”红袖便是那日被王羡鱼钦点为媵妾的婢子,林大人便是王羡鱼赞赏有加的使臣。
至于如今过来通报消息于王羡鱼的婢子……王羡鱼脚步一顿,问:“婢子几人既是被锁了,你却为何能出入?”
这婢子被王羡鱼问的一愣,随即答曰:“红袖姐姐曾经有恩于婢子,婢子在宫中之时便只信她一人。”
王羡鱼闻言了然,不再多说,加快脚步汲汲而去。
至时,使臣林大人拱手上前,见到王羡鱼面上堆着苦相,答:“公主,您可算回来了。”
王羡鱼对林大人颔首,道:“此事还要劳烦林大人多加费心。”使臣未将此事公开,想来也是明白这件事宣扬出去后果。
不得不说,兄长对于她此行煞费苦心!
里面红袖似是听到外面动静,也推门而出,见到王羡鱼后,她请罪道:“婢子失职,请公主责罚。”
王羡鱼见红袖面上毫无血色,知晓她这一日守在里面不易,道:“此事非你之过,你且下去休息罢!”
红袖闻言还欲再说什么,但是方才候王羡鱼的婢子却是将人拉了下去。小丫头倒是个机灵的,知晓王羡鱼有话要与林大人说。
待二人退下后,王羡鱼问使臣:“林大人可进去查看怀柔尸身?”
林大人颔首,道:“进去看过,怀柔公主是窒息而亡。”
王羡鱼眉头一皱,生出疑惑,半晌后才斟酌着开口:“这数月来林大人与怀柔相处,觉得她为人如何?”
林大人一点就通,对王羡鱼拱拱手,道:“公主聪慧!”怀柔若是能狠下心来将自己缢死,那这一路也不会有折腾了!
王羡鱼见林大人夸奖她,她倒是反而对林大人一礼,真诚道:“阿鱼谢过林大人袒护之恩。今日若非有林大人,只怕此事难有善终。”
林大人避开王羡鱼这一礼,连称不敢。说过之后拱手又道:“怀柔公主有此一劫,不知公主可有对策?”
王羡鱼颔首应下,道:“我已有对策,不过这院中伺侯的婢女们实是无辜,大人将她们囚下,待日后与我等一道回金陵看管罢!”
被关押起来的婢子们虽是不知晓今日之事,但这一出难免让她们生出疑问。王羡鱼不忍杀她们,却又不能放置不管,为今之计也只有将她们收押,再带回金陵看管了。
林大人道了句王羡鱼仁善,又道:“那方才那婢子二人……”林大人这话中意思是问王羡鱼留不留。
王羡鱼颔首,道:“她们二人有功。”这话便是留下她们那二人性命了。
林大人明白过来王羡鱼的意思,既是感叹王羡鱼仁善,又是叹息王羡鱼妇人之仁。好半晌才终于回神,拱手请辞:“公主可还有吩咐?”
王羡鱼嗯一声,放大声音道:“怀柔公主闹脾气,明日一早起来便好了,林大人便由着她胡闹罢!”
王羡鱼这话说过之后,林大人面上生出了然。不过他倒是有一惑,怀柔公主几次在燕人身前出现,临渊公主哪里来的自信便能寻个一模一样的人来?
王羡鱼嘱咐过后便转身回自己屋中。石敏见王羡鱼回来,生出几分欢喜。毕竟是豆蔻年华的少女,闷了几日,今日又无人作陪,寂寥的厉害。
王羡鱼如今也懒得去管石敏心思,一如既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