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迎面撞上,王羡鱼连躲也没处躲。
怀柔看见王羡鱼,面色大变,怒意直冲脑门,最后却是不知想到什么,生生将这股怒气咽了下去,对王羡鱼道:“进来坐坐罢!”
王羡鱼疑惑不止,却也不惧怀柔,未拒绝她邀请,随她一起进了院子。
两位公主相对而坐,怀柔挥手让婢子们退下。待无人之后,怀柔才恢复本性,对王羡鱼嗤之以鼻,道:“不想你也跟着过来了!倒是对情郎痴心一片。”
王羡鱼未应声,不过心中却是疑惑更甚。她是怎么知道卫衍在此地?王羡鱼狐疑之色让怀柔轻蔑一笑,只听她道:“许你身前有人照看,便不许我身旁有个知心人么?”
王羡鱼眉头一皱,沉声道:“小娘子还是自重!如今你大婚在即,若是传出诽言,你这一生便算是毁了!”
王羡鱼话音落下,怀柔重钟一拍案几,恼羞成怒:“少拿这事来吓唬我!我还有名声吗?你们一家杀我父皇,毁我宗室,如今却要我替你们一家和亲!哈哈……”说着说着,怀柔哈哈大笑!
王羡鱼本是试探之言,如今笃定自己猜测却是生不出兴意。自古以来胜者王败者寇,王羡鱼是胜者,理所当然的便以施恩之态立在怀柔身前。但站在怀柔立场,自己这一家虽是为她谋了前程,然焉知便不是羞辱?
怀柔歇斯底里之言让王羡鱼许久未做声,怀柔见王羡鱼不说话,也懒得开口,二人便相对而坐,自顾自沉默着。
许久后,王羡鱼才道:“你好自为之罢!”这一声包含无数叹息。
怀柔却是嗤笑一声,根本不作答。
王羡鱼本也没指望这人回答,转了话题道:“你脚伤如何?”方才二人迎面相撞,怀柔走路姿势别扭,王羡鱼方才便想问,只可惜被怀柔之言断了去。
怀柔眉头一挑,将脚伸出来,不以为意的回答:“不过是破了皮,不如你这大晋公主金贵。”
见她冷嘲热讽,王羡鱼也无心再理。要说同情她,王羡鱼也确实有同情,可是一想到此女心术不正,王羡鱼那些多余的同情又统统折返。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这话如今说来却是不假!
王羡鱼不应声,怀柔讨了个没趣,换了话题道:“你便不想问问是谁与我交心么?”
王羡鱼问:“是谁?”这话未及思考便脱口而出,王羡鱼根本也没指望怀柔会回答。
那边怀柔却是嘴角一勾,对王羡鱼道:“既然你问了,我也不好隐瞒。此人正是君子好友琅琊王氏王敬豫。”
说实话,听到这名字王羡鱼难免吃惊。可是念头一转王羡鱼也明白过来王敬豫此举用意,毕竟他也是大晋子民,定也是希望这一趟和亲之旅无恙。怀柔这一路闹腾不休,如今听了王敬豫之言,安份下来,倒是好事。
怀柔见王羡鱼只是惊讶一瞬便不为所动,眉一蹙,又说出一句话来:“我与敬豫几夜良宵,他待我甚好!”
听见这话,王羡鱼终是面色大变。男欢女爱虽不罕见,但如今怀柔身份如此,他们怎能……
王羡鱼憋红了脸,甚至寻不到话来说。
怀柔见王羡鱼如此,痴痴一笑,又道:“也不知我这腹中可有敬豫骨肉!若是有……”
“不可能有!”王羡鱼急忙打断眼前之人。便是有,也只能让它没有!并非王羡鱼心狠,怀柔昨日已然在宴上亮相,若是此时闹出丑事,燕天子定要追究大晋之责。
公主婚前与人私通,若说使臣人等不知晓,燕人信便罢了。若是不信,以混淆燕室血脉为由生成战端,此事如何能了?
怀柔似是以激怒王羡鱼为乐,见王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