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你便来府中一趟,你阿父念你念的紧!”这话说过,也不给阿形反应的机会,起身言说告辞。
等他走远,阿形才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以手捂脸恸哭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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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形原名甄莘,是宰相之女,曾经也是雍州城风光无数的金贵小娘子。甄莘阿父甄宰相是六皇子亚父,可以说六皇子如今一身本事皆是由这位宰相栽培而来。只可惜,物是人非,有人想踩着这位极人臣的宰相向上爬,于是便有被罢黜后言。
甄莘与六皇子青梅竹马,二人又是自小定下的亲事,关系自然非比寻常。若不是当年之事,二人如今只怕早已儿女成群。
甄莘一家事出之时,六皇子多次上表天子,只可惜人微言薄,甚至还连累不少人。宰相一家不想累及六皇子失宠,这才有逃亡一事。
六皇子自是寻人去找过,只可惜当初这一家人好似遁地一般,根本了无踪影。寻了许久也仅仅从蛛丝马迹中知晓他们向东而去。一别多年,六皇子从少不更事长成顶天立地儿郎,羽翼已丰之人,寻人的心思更是不减,这才有寻回甄宰相一事。
而寻到宰相后,六皇子才从他口中得知,其子已逝去,而其女甄莘则是在逃亡中不知去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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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羡鱼知晓此事后也只有叹息,世间百态,悲苦万种。以往王羡鱼只知晓将军府难为,如今与眼前的小娘子比起来,至少将军府衣食无忧。而王羡鱼初见阿形之时,她正被鞭责,若不是王羡鱼动了恻隐之心,只怕此时已然没了这人。
如果当初王羡鱼未开口,便是她现在得知此事,也不会知晓这传言中的小娘子曾在自己眼前出现过……
二人回屋后,王羡鱼感慨道:“听说六皇子至今未娶……”
阿形还未从方才的情绪中回过神来,听到王羡鱼这话身子一顿,闷声道:“我如今哪里还敢奢求……”未尽之言荒凉丛生。
王羡鱼便未再说这话。既然曾经是贵女,肯定有自己的骄傲。王羡鱼自己换身思考,若是她如此,定然也是不愿的。现在嫁给六皇子,二人身份差别甚多,还可能会给他带来麻烦。若是做妾,生死掌控在大妇手中,心中傲气何存?
见小娘子眼眶红肿,王羡鱼心生不忍,也不敢再多言,只是说了句:“你何时想去见你阿父便去罢!”
阿形感激不尽,伏身谢王羡鱼恩德。
不知她身份便罢了,如今知晓小娘子身份,王羡鱼却是怎么也不敢心安理得的受下,只好避开这一礼。
阿形似是心中记挂老父许久,未推辞,直言现在便想出去。王羡鱼自是不会拦她,颔首道:“去罢!”说过之后便推门唤人。王羡鱼待人向来和善,除非身不由己,不然从不会让女郎独身。
阿形待在王羡鱼身侧许久,自是知晓这位小娘子作风,没有拒绝。不过心中感激之情不言而喻。
阿形心切,连仪容尚未整理便匆匆而去。却是不想到了门外,六皇子依旧侯在门口,好似算到她定会出来一般,道:“上车。”
王羡鱼无事,想去驿站一趟,出来正好看见这一场面。瞬时满腔酸涩冲上胸口,唯有叹息六皇子痴心人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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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羡鱼马车进驿站之时,驿站使臣之众根本无暇顾及于她。因为驿站同时有三位皇子莅临,使臣正忙着招待。
王羡鱼想过会有人坐不住,因此倒没有生出惊讶,知晓一时半会停不下来,王羡鱼便去了之前住的院子候着。本来以为那里无人,却是不想如今已经成了怀柔居所。也是王羡鱼运气不好,正赶上怀柔出院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