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让你舒服,舒服到难忘……”
“唔~~”月弦突然夹紧了双腿,可是除此之外他的脑子一片茫然。完全没有经验的他便再一次随着那只手沉沦了。
杨九嘴角的笑容越来越放肆,循序渐进地带着月弦登顶,又探访到东篱下,做好一切准备,只待提枪上阵了。结果本来都云里雾里的月弦在看到那物什后,瞬间就清醒了七分!作为一个大夫。他简直太清楚这是要菊花残的节奏啊!
杨九真是又骄傲又苦恼,自己当初图一时爽快填写的数值,如今完全是自食其果了!
“不会让你受伤的。”杨九如是说到,下一刻,月弦便感觉到一股奇怪的酥麻感从尾椎骨升起,快速地侵蚀到自己的全身,当然一些重点区域更被重点照顾到了。他只来得及猜测到九天阳力,便被那铺天盖地的奇妙感觉折磨得失了魂。
在两人彻底融为一体的那一刻,杨九来不及舒服地喟叹出声,便第一时间俯身亲吻月弦,温柔而细致地为他吻去额角鼻尖的汗珠,熨帖那微蹙的眉宇,撬开紧咬住的粉唇,当然电流是最不能放松的一环。
月弦是第一次,从未经历过的痛苦让他没有注意到杨九越来越难受的状况,可是杨九却依旧强忍着先帮月弦放松下来。直到水到渠成,杨九终于可以开始享用。
前所未有的快乐冲刷着两人的神经。
杨九的体验也是出奇得美妙,那是以前将近三十年都没有的感觉,从身到心的。杨九想,这或许,就是所谓的幸福。
“我爱你,弦。”
一夜春色无边。
考虑到月弦是第一次,杨九也就来了三次而已,但是这对于月弦来说依旧不亚于酷刑。尽管是甜蜜的酷刑。后来他迷迷糊糊歪在杨九怀里任由那个浑身冒出热水的男人为自己清洗身子的时候,他突然想到,下午让自己睡那么久,或许不是为了陪那个小孩,而是为了让自己养精蓄锐?所以,这根本就是蓄谋已久吗?
只可惜乏力的他连气恼都来不及便陷入了沉睡,一觉睡到次日午后。
一睁眼便看到了杨九含笑的眼,宠溺的眼神让月弦不着痕迹地别过了脸。动了动身子,酸痛,但没有太糟糕,他疑惑了一瞬便隐隐记起昨晚杨九对他好似做了什么料理,一直在用那阳力替自己修复。不禁心里一暖。
月弦转头看着神采奕奕的杨九,不解,为何昨晚那么卖力的人一点影响都没有。哦,对了,神子来着。真是不公平……
“时辰。”
“未正。放心吧,我跟忍冬说了你在和我促膝叙旧。”他可不敢说昨天累着了还在睡,月弦虽然瞧着纤瘦但怎么说也是习武之人,而且还是个大夫,就他那连表面文章都算不上的招待寒暄。能把他累得一睡不起,说出去还能不引人怀疑?
月弦撑着身子似乎打算起床,不爽利的感觉让他蹙起了眉。肩头的亵衣滑落,露出一抹春光。杨九眼神微动,但抿抿唇还是立刻压制了下去,同时让小白封锁了某功能。他再初尝甜头满脑子不正经,也没有真的不知轻重。
细水长流,以后的好日子长着呢……
杨九勾唇一笑。将不听话的月弦抱进了怀里。“我可是跟忍冬打听清楚了,今天虽然还有一些人会来拜访送礼,但下面的人会处理,你这个门主可不是必须出面的。近来你都没什么要事,今天就乖乖修养。恩?”
月弦试着挣脱杨九的束缚,“不习惯。”
“这个时候听我的。否则……”杨九凑近,在月弦最敏感的耳侧吐着热气,用他低沉而性感的声音狠狠威胁,“……我就艹得你下不了床。”
月弦整个人瞬间一缩,三分薄怒七分嗔怨地瞪了杨九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