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惶惑又那么不安地看着月弦,那模样,似乎下一秒就能哭出来。
“……一生一世一双人吗……”月弦平静地看着杨九,一声呢喃如叹息,如祈愿。然后他突然抬手抚摸杨九的脸颊,微凉的手指勾勒着男人优美的轮廓。他说,“在我点头的那一刻,我就知道了。”
“什,什么?!”杨九实力懵比。
“那时的隐忧,如今总算是明朗了。”月弦似乎是在自言自语,说着咋一听意义不明的话。然后拉着杨九的手放到自己的胸口,“可是这里还是好难受。”那么平静,又那么哀伤。
“弦……我……”
“若觉得抱歉,就放手吧,或许我会找到一个人一生一世。”
杨九还没从被打断的愧疚中回神,一听这话,瞬间炸毛!抓着月弦肩膀的手力道陡然加大,满脸煞气地一吼:“你敢!”
月弦蹙眉。
杨九赶紧松了力道,但还不解气,看着一脸淡然的月弦,心头火起,低头就是一阵乱啃,直啃得月弦乱了呼吸才罢休。然后恶狠狠地低吼:“我告诉你,我不许!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如果你敢找别人,我就先把那人杀了,然后再,再强/暴你!反正我有这实力我不管,你敢抱侥幸心理试试!哪怕你恨我一辈子那也只能是我的!”
“无耻,霸道。”
“我就无耻了怎么着吧,反正我无耻也不是一天两天了!霸道,哼,若是连心爱之人的幸福只能是自己给的这点觉悟都没有,还说个毛线爱啊!放手成全?狗屁!”
“……你且这般说了,又何须多言。”
杨九一顿,汹汹妒火咻地一下全灭了。仔仔细细打量了眼前人一遍,确定没有心灰意冷的神色,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又心疼得肝颤。
“弦,为什么?”
为什么,这么轻易地就妥协了,让我这么心疼,这么愧疚,这么得,想要爱你。
手指滑到腮边,月弦轻捧着杨九的脸。他说:“我不知道。或许我想……”他突然仰首靠近,落了一个清浅的吻在杨九的唇上,“……我爱你。杨天胤。”
这是他第二次主动亲吻杨九。
这是他第一次对杨九说爱。
这是他面对这么一个不值得爱的人的表态。
杨九在这一刻,感动得想哭。
“我爱你,弦,比这世界上任何人都爱你。”杨九带着几分暗哑地倾吐着爱语。温柔而细碎地亲吻着月弦。
从唇齿交缠到天鹅玉颈到精致锁骨,一路向下,不知何时,衣带渐宽。
杨九看着月弦迷离的眼神,喉结滚动。目光落到凌乱衣衫下隐隐绰绰的白皙肌肤,情不自禁地伸出手,温柔地抚摸,缱绻地细吻。在他咬住一粒茱萸的时候,怀中人明显地颤抖了一下,一声甜腻的闷哼让杨九最后一根弦彻底崩断,他陡然一个翻身,将自己美丽的猎物压在身下,看着身下人玉体横陈,杨九的眸光越发暗沉。危险。
“给我。”
月弦迷惘地看着杨九。
“成为我的人,彻底地。和我融为一体。”杨九尽量用一种文雅的方式表达自己的意思。
月弦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啊,听这话算是顿悟了。说不上是好奇,是羞涩,还是害怕,他突然不敢直视杨九的那充满侵略性的目光。手脚微微瑟缩,似乎是在反对,又或许是紧张。
杨九却更懂得趁热打铁,要等月弦这种慢性子做决定自己就准备挥刀自宫吧!所以他一边诱哄着,一边用他纯熟的技术在月弦身上点火。
“迟早要发生的不是吗?今天弦及冠了。就当我送你的礼物吧,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