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是加尔文派教徒的后裔,一是躲避宗教迫害的法国雨格诺派教徒,雨格诺派也是加尔文教派的别称。这个教派是新教当中最偏执、最严肃死板的教派之一,反对音乐,反对唱歌跳舞,反对过圣诞节,反对一切快乐的东西,主张过清规戒律的苦修生活。17世纪英国的清教徒也与此类似。他们还有一个特征就是认为自己是最优秀的基督徒,带有一种宗教优越感,在南非则发展成种族上的优越感。这种优越感一是针对黑人的,还有一方面就是针对英国移民的。此外布尔人过去有自治传统,采用的是欧洲大陆的罗马法体系,而英国在南非殖民地推行的是普通法法系,布尔人由于语言不同而被排除在陪审团之外。
另一方面,当时的英国人对布尔人也有一种优越感,认为南非布尔人都是农民,低贱下流,顽固不化。许多布尔人因为轻微的过错而受罚。布尔人的小孩如果在英国人的学校里讲布尔语,会被挂上牌子示众,上面写着“我是一头驴,我讲布尔语“。在1900年到1902年的布尔战争中,英国人对布尔人还采取过非常残酷的焦土政策和集中营关押,两万多布尔人妇孺因为饥饿和疾病死在集中营里。这些历史都加重了布尔人与英国人之间的隔阂,并且加深了布尔人本身的民族主义意识。荷兰早就停止向南非输送新的移民了,这些布尔人变成撒哈拉以南非洲唯一的“土著白人民族“,他们认为自己处于一种“孤立无援“的状态,这种状态很像以色列的犹太人。外民族的每个人--包括黑人,也包括英裔白人--都被认为是潜在的敌人。布尔人尤其憎恨英国人。虽然南非曾经在两次世界大战中都站在英国一边参战,但布尔人却在1914年发动了亲德国的兵变,并在1939年成立了亲纳粹德国的特务组织奥瑟瓦·布兰德威格(OssewaBrandwag)。布尔人的南非国民党掌握了南非政权后,甚至在1961年宣布废黜英国女王的国家元首地位,退出英联邦,并把政体从自治领改为共和国。
1902年英国吞并了两个布尔人共和国之后,布尔人在南非白人中所占的比例上升至60%,从而为其创造了有利的政治局面。1910年,布尔人的极端政治组织“南非党“在大选中击败了亲英的“联邦党“,开始把过去德兰士瓦共和国和奥兰治自由邦的一些有关种族歧视和种族隔离的法律推行到南非全国。推行强硬民族主义的南非国民党在1948年大选中击败了由德高望重的扬·史末资元帅(他是亲英的布尔人)领导的联邦党,从而开始了其历时甚久、从未间断的长期执政。
历届南非国民党领袖,如丹尼尔·马兰、约翰内斯·斯特雷顿、亨德里克·维沃尔德等人,都认为取消种族隔离制度会最终导致南非白人的消灭,该党在上台后不久很快就颁布了一整套种族主义的法律,并且极其严厉地推行,以加强其所谓“自我保护“。这就是臭名昭著的“Apartheid“(南非荷兰语,意为“处于隔离的状态“,意即种族隔离)。
整个“种族隔离“理论实际上是借用纳粹主义理论作为其哲学基础的,其基本意义是“一个人的肤色确立他的身份“。这套制度把南非人分为白人、有色人种(十七世纪荷兰白人和土著纳马人通婚的后代)、印度人、马来人、黑人几个基本的种群。犹太人被划为白人,华人被划为白人下面的一个亚种群,日本人则被归为“荣誉白人“。南非政府甚至成立了一个由白人组成的“人口登记委员会“,其成员用几个月的时间来调查申请者的皮肤颜色、面部特点和头发的组织结构,以此来决定是否批准其改变种族身份的请求。
种族隔离的另一个目的是保证“种族的纯洁性“--1949年的一项法律规定不同种族之间的通婚为非法,1953年的另一项法律不准不同种族之间的人发生性关系--但是这套理论和纳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