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二人被称为女子双雄,称为当时以及至今女子的榜样。
谁说女子不如男?
无人敢瞧不起她们。
夏楠虽然不知寻夫人为何收她为徒,难道真如顾夫人所言,寻夫人对书法极为痴迷,见她天赋高便想收她为徒,这也太不可思议了。
不过不管如何,她不会放弃任何一个可以变强的机会。
说她自私也好,无情也罢。
寻夫人当年有能力让全天下的人都信服膜拜,如今她在她手底下,便能寻着机会向她学习,取其精华。
夏楠闭着眼,脑海中不断思索,翩若却以为她已然熟睡,便停下了手上的动作,轻手轻脚将身边的瓜果撤回,安静地守在她身旁。
姐儿太累了。
这些天经历的,许是很多人一辈子都未曾经历过的。
忽地,有人婆子匆忙来报。
翩若斥责,低声道,“咋咋呼呼像什么模样,姐儿正睡着,万不可把姐儿吵醒了。”
那婆子一听,探出头望了夏楠一眼,见她正安详地躺在躺椅上。
“要不然我去回了那人,让他明日再来?”
翩若疑惑。
“那人?什么人?”如今已是戌时过半,什么人是大半夜来找姐儿的?
“是个男子,模样清秀,年纪看着不大,约莫是表少爷那样,不过我问他来找姐儿做什么,他却不开口,直接站在门口不肯走,执着的很。”
闻言,翩若不由得蹙眉。
那婆子眸子转了转,又道,“不过我看他一身灰衫,袖口处还缝着一块麻布,看模样不知道是在祭奠谁……
婆子的话还没说完整,便见一抹身影从身边经过。
翩若最先反应过来,急忙跟了上去。
“姐儿。”
夏楠疾步,径自上前,出了院子,眼前印入的便是阿恒单薄瘦削的背影。
一身灰衫,在暗夜中显得各位寂寥。
听见身后的声响,阿恒缓缓转过了身子,对上夏楠的眸光,这次却不如之前那般敌对。
夏楠甚至可以从他眼眸中看出淡淡悲戚。
她不知该如何开口。
阿恒说过,童先生是她害死的,他的责备,他的谩骂,夏楠无力去反驳去否定,也不知道阿恒会再次前来找她,还是在这个时辰。
“我饿了。”
夏楠千万没想到,阿恒说的第一句话会是,他饿了。
一桌子的糕点吃食,阿恒狼吞虎咽,罔若像是饿了几十天一样。
夏楠静静看着他,等着他吃完。
阿恒一把抓起一个包子,目光却定格在白胖的包子上面,他低垂着头,夏楠却隐约瞧见,他逐渐变红的眼眶。
只听他哽咽着声音,声音带着些许沙哑,又有些模糊,传了出来。
“童先生先前给我吃的,便是这样白胖胖的包子,我还记得,那是韭菜馅的。”
夏楠早前便斥退了身旁的人,此刻望着阿恒,听他提起的话,竟是鼻尖一酸。
“当年我只身一人沦落街头,为了捡别人掉到地上的肉包子,被他人拳打脚踢,整个人重伤不已,是路过的童先生救了我,他将我接回家,给了我安身之所。童先生并不富裕,他一身灰衫,全身上下就摸索出来几个铜板,却毅然给我买了热乎乎的包子,童先生所住的地方是临时所见的茅草屋,那天夜里正逢下雨,茅草屋整个被推翻,童先生怕我受凉,连夜戴着斗笠披着蓑衣,将我背到了一处寺庙内。”
“我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