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到底你们和周道务之间打了什么赌啊?”
欧阳通正想告诉李玉泽之时,韩珵则白了他一眼,于是他便低头不语了。韩珵知道周道务被任命为国子主簿之事,并不是无动于衷,只是他嘴上逞强,其实他心里明白这件事的严重性,但想不明白皇上为什么要任命他为国子主簿。
周道务被任命为国子主簿之事在国子监里被儒生们议论了几天,随之也就失去了新鲜感,故而此事风波渐平,儒生们也都知道和认可周道务为国子主簿,所以自从周道务当上了国子主簿之后,一些阿谀奉承之徒纷纷巴结和跟随他,而岑长倩和他依然彼此冷战了好几天。
这次旬假到来的时间和上次一样,同样是在国子监修学十天后,但这十天与上次比较,让儒生们感到非常快,因为大家都在为蹴鞠赛忙碌着,故而时间过得比较快。
放假后,韩珵便一路跑回到封宅,因为他想早点回到府中,让他的封大哥教他御马之术。
在大唐,凡是士子才俊皆会骑马射箭,而他至今不会骑马,所以这次旬假后有不少同窗邀请他骑马打猎,他皆一一婉然拒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