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也急不来。在学校自己多注意一点,我去找杨老师家啦。”
颇费了一番周折,张小强找到了杨渔在县水产局老宿舍的家,这里的房子都很有些年头了,窗户门上都斑斑驳驳的,楼梯也比新建的住宅小区逼仄不少。
张小强敲开杨渔老师家的门,一位气质很好的中年妇女开了门很疑惑地望着满头大汗的张小强,问道:“请问你找谁?”
“我找杨渔老师,我是他学生,请问你是师母吧,师母你好你好。”
“小伙子,你不会是追求我家杨雪的男孩子吧?老杨不在家,你快走吧,我们家杨雪没几天就要参加高考了,正在家里复习功课呢,你们这些男孩子也真是的,整天像群苍蝇似的叮着我家杨雪不放,你这小伙胆子也真够大的,竟然扛着东西跑家里来了。”
“阿姨,不,是师母,你误会了,我不是一中的学生,我就来给你们送两只鸡,这是我们家自己在林子里养的土鸡,给杨雪补补身体,还有这自己家里种的花生黄豆用来打豆浆喝好得很。杨老师不在家,我把这些东西放下就走,还有,还有这一百块钱,我妈一定要我还给杨老师。”
“什么人?搞什么名堂,整个国家的风气都是让你们这些人给搞坏的,赶紧给我拿走。不然我可就要报警啦。”一个声音洪亮,透着威严的声音从楼梯上传了过来,杨渔老师板着一副脸孔很快来到了跟前。
“杨渔老师好,我送我妹妹来一中上学,顺便给你和师母带点家里种的花生黄豆过来,打点豆浆给孩子喝,益智补脑。”
“拿走,拿走,瞧你年纪轻轻,好的不学,尽跟着学这些社会上的歪门邪道,不拿走我就把你连人一起扔出去。”杨渔老师两袖清风,刚正不阿,对这些送礼行贿,走歪门邪道的现象不但看不惯,而且是零容忍。
“杨老师,您看我大老远的扛过来,这真的不值什么钱的,丢掉就太可惜了。”
“那好,看在咱们有过一面之缘,你妹妹也是我家杨雪同学的份上,我按市场价把这些买下来吧。以后可决不许这么做了。”
“杨老师,这怎么行呢,不行的,不行的,我绝对不能要你钱的。杨老师,其实这次来,我是有件重要的宝贝要送给你的。”
“什么宝贝?你逮着巨型鱼种了?死的还是活的?快拿出来看看,快请进屋坐。”一说到巨型鱼种,杨渔老师就两眼放光。
张小强就里三层外三层打开一个包裹,露出一件已经烘干的巴掌大小的鱼种标本来。
这不是鲫鱼吗?张小强,在渔业专家面前你也敢糊弄?不,这不是大鲫鱼,而是那条巴掌大的鳑鲏鱼熏制的鱼干。
“杨老师,你研究渔业几十年,有没有见过长这么大的鳑鲏鱼?”
杨渔拿起放大镜,戴上眼镜,仔仔细细研究了一番:“的确是鳑鲏鱼啊,小张,可惜哪有这样子做标本的,这鱼都熏成鱼干了?不过这个鱼干十分有科研价值,这足以证明我几十年寻找巨型鱼种的坚持是绝对正确的,我的坚持没有白费啊,小张,快坐快坐,老谭,快做饭,我要留小张在家里吃中午饭,我们要好好喝点小酒,好好聊聊。”
张小强挠挠脑袋有些不好意思道:“杨老师,当时这条鱼捞上来很快就死掉了,我没有福尔马林浸泡,就用稻草把它熏干了。以后如果再逮到巨型鱼种我一定会把它好好养起来。”
“知错能改,还是个好同志吗?”
“老杨,嫁给你受一辈子的窝囊气,遭一辈子的罪,孩子马上都要高考了,你关心过她一下?你一整天就惦挂着那几条鱼,你干脆跳到鱼塘里去跟鱼过日子好了,要做饭,你自己做去,要做我也只做我们娘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