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清了,记得清的这辈子我也实在难以有这个勇气把它们记起来。
而此刻,湖水并没有咸腥味,但是夹杂着血腥味,并且在上岸后愈发浓烈。
是唐珈陌的。
我惊魂未定,一脸惨白地看着他,连甫一出水面就剧烈咳嗦的场景仿佛都好像已经是挺遥远的事情似的。
唐珈陌脸色同样苍白,紧抿的嘴唇早就失去了颜色,神情肃穆得仿佛是在参加一场丧礼,唬得我心里不住地犯怵。
“说话。”低沉压抑的声调,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居然有丝小心翼翼。
我哆嗦了下,声音被冷风一吹扯得有些破碎:“那个……我找着答案了。”
不确定唐珈陌要听的是不是这个,不过他竟然在听到我声音后奇迹般地松了一口气,连紧绷着的下颚都缓和了些。
果然……
“还说不在意输赢。”我小声嘟囔着,正想吐槽下他,蓦然被人紧紧地揽进怀里,仿佛生怕我下一刻就会消失不见般的惶恐不安。
我愣在那里,唐珈陌这是在……害怕?
由于沉浸在震惊和困惑中,一时我也不知道该作何反应,只能眼巴巴地看着对岸纤细的身影在孤风中矗立。
良久,我终于从震惊中缓过神来,理智告诉我:腿有点麻。
正好一阵夜风吹来,我忍不住打了个喷嚏,推了推眼前这人:“唐珈陌,你不会睡着了吧?”
“别推我。”热气拂过肩颈,我忍不住又打了个哆嗦,抬头望了望浮云后的零星光点,这也太那什么,旖旎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