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小夏忽然匆匆放下饼干,拍了拍手凑到我身旁,压低着嗓子问我:“你认识和他熟不,你说能不能拉个黑幕啥的给我们?”
我瞅了她两眼,思考了一会儿,认真地同她说:“黑幕估计拉不了,但是全程估计彩蛋不断。”有唐珈寅的地方永远都充满了不可预见的“惊喜”……
“彩蛋?意外的惊喜?!”司小夏双眼瞬间亮闪闪的,比广告里滴了珍视明的小四双眸还闪亮。
“惊”是肯定有的,只事有没有“喜”,我还真说不准,但是看着司小夏毅然投入到体育锻炼的热潮中,我觉着为了我们的团队,还是让她抱着这样美好的期许下去为好。何况最近股市跌得惨绝人寰,人生总得留点希望。
不过,说起“私人岛屿”,我怎么没什么印象……可见,说到底,我对唐家了解的也不是那么深,回头想想当年我也不过是喜欢了唐珈陌而已,从未融入过他们家。
松了松肩膀,牙神经有些抽痛,猛然间才想起来好像很久没去看牙医了,那天沐铖和我说是几号去来着?
下午好歹告了个假,拎了盒榴莲芝士蛋糕去看我的牙医。之所以要拎上蛋糕着实是来改善最近每况愈下的医患关系,沐铖很记仇的!
但是没想到当我踏进他的办公室时居然看到了一个让我意想不到的场景,当场惊得我将随礼掉在了地上,榴莲味四溢。
我尴尬地站在门口,看着手术台上纠缠的身躯,呐呐地开口:“呃,不好意思,你,你们继续!”虽然很不愿意说这样老套的台词,但我却发现实在也说不出来更新鲜的。
说完,想立马关门出去,可让人气闷的是那摔得支离破碎的蛋糕正好挡在了门框上,犹豫了那么一下,已经听到双脚落地的声音,哦,不,是四脚。
“宋妄,你还晓得来啊。”平稳的语调一如既往的刻薄,似乎丝毫没有慌乱尴尬,现在的人心理素质就是高啊,我心想。但是还是怕见着什么不和谐的画面,没敢抬头,垂首看着地面的蛋糕,哎,好肉痛!
我微微叹了口气:“可见我来的不是时候。”语调中充满了些许怨怼,从选宣泳凤手上拿假是多么不容易的一件事啊,沐铖今天好事被我撞破,没让他尽心,那倒霉的不是作为患者的我么?不过还真没看出来,他居然也好这口。哎,不对啊,他不是有过未婚妻么?
正当我疑惑不解的时候,居然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宋妄。”
我惊讶地抬头:“贺玥?”仔细看清楚了才发现和沐铖纠缠一会儿的人居然是阳光愣头青的贺玥,瞬间有些难以接受地看着他俩:“你们,怎么会?”
居然嘴角还有可疑的血迹,这么激烈!
“宋妄,我不交女朋友不表示我就喜欢男人。”沐铖扯了扯领带,整理了下衣服,才慢悠悠地坐回自己的位置上,按下电话:“Linda,过来收拾下。”
我摸了摸自己的脸,有表现得那么明显么?
“表姐,你和他认识?”贺玥擦了擦嘴角,走到我跟前来,瞄了瞄地上的蛋糕,微微皱起双眉。
Linda刚好拉着保洁阿姨过来打扫,我只好拉着他挪开了些距离,然后又觉着杵在那儿也挺累人的,索性就拉着他一起坐在了沐铖对面的沙发上。
我指了指对面一脸阴雨密布的沐铖:“他是我牙医,我来做定期检查的。”
贺玥扭头看了沐铖一眼,脸色同样阴郁:“他?配么?”
我下意识地受惊道:“唔,我牙齿没那么矜贵。”居然还要上升到“配不配”的问题,我又不是什么国宝啥的!
原本有些箭弩拔张的气氛一下子像是饱满的鼓囊忽然泄了气般,他们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