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中意啊,你妈还常念叨着你放不下宋家那小姑娘,看来也不是。”顿了顿,放下手中的片,关了灯,继续说:“哎,楼下22路车坐10站有个宋家村,全村百来户人家都姓宋,你有空要不过去拣拣?这燕瘦环肥的,类型多样,肯定有你中意的款。”
我忍住笑,看着姓何的老医生调侃唐珈陌,不过真奇怪,他以前中意宋崝么,我怎么不知道。
唐珈陌没去理会他,约莫让他觉着没意思,于是把视线调给我这个病患。
他拎着张X片慢悠悠地晃过来,脸上挂着和蔼的笑容,吐出三个字:“宋壮士。”
我噎在那里,睁大着眼瞧他,依稀听到站在不远处的**没忍住“噗”的一声,连宁幻宇也忍不住轻咳了一声,避免自己笑场来着。
何医生拿着片举高了些,同我讲:“你看你这摔得角度真是精准地让我这个力学满分的人都不得不好奇,您是直挺挺地90度着地的么,这么壮烈的场面居然没能让您的余生在领残保金的日子里度过,老天爷真是残忍得让我想早点过去找他理论下。”
我瞅了那片子一眼,忐忑地问:“很严重么?”
“不严重。”
我长吁了口气。
他继续:“尾椎骨裂嘛,也不是什么大事,以你这样的姿势静躺三个月就可以了。”
我正要起身的动作一僵,迟缓地躺回原处,偏转着头难以置信地问他:“这样趴着三个月?!”
唐珈陌显然也没料到居然有这么严重,端详了我一眼,认真地询问何医生:“没有什么有效的治疗方案么?”
何医生将X片递给一旁的**,推了推架在鼻梁上的老花镜,气定神闲地说:“有。”
我热切地看向他。
“别摔。”
我觉着要不是我还躺在床上,我应该会更惨烈地摔给他看。
“宋妄,我觉得我有责任……”唐珈陌才起了个头,我匆匆掐断他的话尾:“不不不,唐先生,您这适用宋氏免责条款,我这人就是不经吓,把玩笑话较真了,我的错,我的错!”
我不甚灵敏地翻下床来,勉强站直其实也不是很痛,只要不坐下,我觉着这点痛楚我还是挨的住的。至少比起和唐珈陌呆在同一个空间里,我觉着游刃有余。
忍痛,我一向很在行的。
何医生激赏地看了我一眼,点点头:“果真这声‘壮士’没喊错。”
我满脸黑线地望着他,抱了抱拳:“兄台过奖了。”他居然还真搭腔地回了我一记抱拳,我真心觉着他离医者的专业形象越来越远了。
忽然视线被一个庞然大物所阻,我微仰了下头,熨上无比灿烂的笑容:“嗯,唐先生还有事,没什么事的话,我得回家静养了,估计三个月都闭关在家了,所以应该也不会造成你的障碍,当然更不会造成我自己的障碍。我有个远房表亲在山里头,真真是养伤圣地,好了,我要赶过去了,拜拜!”说话顺溜地一点都不带卡壳的,语毕,我就转身扶着自己的小尾椎往房间门口移动。
“宋妄,你和你这位远房的表亲联系过了么?”唐珈陌从容的声音在我身后悠扬。
我头也不回,步履缓慢地继续:“我这就不是正要打电话……”电话?我顿下脚步,僵硬地回头,万分绝望地摸了摸自己的口袋,唐珈陌拉我出来的时候连包都没带上,谁手机藏睡衣口袋啊!
“哦,我这有电话可以借你打……”和善的声音忽然一转:“要收费的,你带钱了么?”我越过唐珈陌的背影,看到说话的何医生脸色不愈地望向我,我看着他手边的座机,这不是公家的东西?
我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