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情报,然而朱影萍除了知道王朝是一个大营地的营主之外什么都说不出来,渐渐的嬴横渠失去了兴趣,但也发现了一个蹊跷:“你们就这样从南方走回来的?”
朱影萍道:“我……我……我不知道……”话到嘴边,她突然脑袋空空,什么也说不出来。
“不知道?”
“我……好像……就这样回来的……我想不起来了,奇怪,我……”任凭朱影萍怎么想,就是想不起她到底是怎么回到“京城”的。
嬴横渠一眼就看出朱影萍不是在装傻充愣,那就只有一个解释:朱影萍关于如何归来的记忆被清洗了!为什么会被清洗?嬴横渠目光一闪,透过后视镜,看到王朝搂着夏卓夜共乘一匹,他握着方向盘的手渐渐收紧。
“对了,横渠哥哥,我爸爸爷爷他们现在怎么样了?”
赢横渠淡淡的说:“他们啊?他们罪涉煽动叛国篡权,已经被依法予以枪决了……”
朱影萍顿时如遭雷击,白眼一翻,就晕死过去了。(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