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说，这是被割裂出来的空间碎片，为了防止这里封印的大能，通过空间裂缝冲破这里，因此战场众大能修士，联合将此处封印，时间久了，这里也可以算是一个被遗忘之地。”
慕白没急着再问孔林，而是脑中飞速的思索着，“现在他说此地是万国虚空战场碎片，然而他之前又和我说此处是封印着大妖，可刚才又和我说此处没有大妖，只有封印者的战败大能修士。”
“可如此矛盾的两个回答，到底哪一个才是真？哪一个又是假？然而我所经历的事，还有眼前所见的这些人，哪一个是真？哪一个又是假？”
“先前祭坛之时，众多长老与各宗内门弟子在我面前死亡，亲眼所见，完全是真。可他们又活生生的出现在我面前，也完全是真。”
想着想着，慕白只觉脑袋有些发疼，“这完全是个死循环，先来假设一下，如果这两边，定然有个是假，那么假在哪里。”
“我一路从宗门出来，完全没有放松警惕，除了那次进入幻境见到他之时，心神恍惚，其余之时都极为正常。”
“但是那威压和岁月之力，根本无法模仿，就算是再真实的幻境也无法模仿，因为任何幻阵或者幻境，就目前所知，没有能改变时间的能力。可就算有这般能力，何必戏耍我这么一个小人物。”
慕白自认为，除了他在幻境之中见到的那人之外，没有任何一个他所知道的人，能为他做到这些。可幻境中见到的那人，他却极为肯定，不会去害他，如果要害他，他早就完了。
那么假设所有物品都被岁月之力恢复，可为什么单单唯独妖灵液消失，这完全不合理。既然如此，那么假设妖灵液根本就不存在呢？
既然不存在的话，那就说明，祭坛之事是假！可是，既然祭坛是假，可为何那时候所见所闻，都这般真实，就连那时傅天和他那同门长老杨鸿的传音，算计都那么真切。
可是既然如此，那眼前所见，到底是不是假的？慕白都感觉自己思来想去，都快要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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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章或许有点绕，没看明白的朋友可以再重新看看，回想一下之前的情节，这都是为了接下来的情节做铺垫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