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床上躺着。
“廖莘。我的名字。”女子猝不及防地来了这么一句。不知怎的,顾天语的心有股暖暖的液体流过,看她也没有表面的冰冷嘛。
顾天语甜甜一笑:“廖莘你好,我叫天语。”
顾天语话音刚落,廖莘狠利的目光便直直地向她射来,这次不是一瞬间。
“你到底知不知道,有时候说真话的人,死得特别快。”廖莘的眼神里的阴鸷,是顾天语所无法理解的,她不就是说了个名字吗?廖莘她自己不也是吗?
见顾天语一脸懵了的样子,廖莘嘲讽一笑,话语将要到口了,可是还是给她咽了下去。接而,苦笑,望着远处,用一种顾天语无法体会的寂寥,说道:“将死之人不用畏惧。可你,不一样。”
不知道为什么,这样的廖莘给顾天语的不是恐怖的感觉,而是一种很深沉很深沉的悲伤,那种伤仿佛吞噬到人的骨髓里。顾天语只觉得心底很难受很难受,可又说不出为何难受,她想过去抱抱那寂寥的身影,刚要走过了,便听到那人嘲讽地一笑,她才惊觉,自己的行为多么的幼稚。顿时身子停住了,不知该前进还是后退,就那样尴尬地站着。
“你如今唯一要做的,便是今晚好好睡一觉。日后好好活。就这样。”廖莘回头,给了顾天语一个淡淡的微笑,便没有再言语。回到了她自己的床上,躺下假寐。
如今的顾天语完全不懂廖莘,不过很快,她便懂了。
深夜,顾天语想着等廖莘熟睡,然后便去刺杀那名奸细。可是不知怎的,等着等着,反而自己沉沉地睡去了。第二日一早,便有人叫了他们往前厅去。而唯一让顾天语感到不安的,便是她醒来的时候,廖莘已经不在房间里了。
当顾天语和其他六人梳洗好到前厅的时候,一眼便看见了慕容一孜身旁那血肉模糊的人,正是廖莘!!
顾天语大惊,心底好像有些东西渐渐明了。
“说吧!还有谁。本相定会信守承诺,给你一个痛快。”慕容一孜坐在一旁,等着廖莘开口。
“当真?”廖莘一开口,脸上的伤痕随即被一拉扯,刚结痂的伤口又开始流血,口中的牙齿都没了,怕是原本准备的毒药也被人拿走了,所以她才会承受如此重的刑罚吧。
“当真。而且本相保证,也给你的同伙一个痛快,她们绝对不用承受你所受过的痛苦。不然的话......这里剩下的七个人,本相全部给你看着,活活折磨死她们。”慕容一孜慢悠悠地说着,周围的人都不敢出声,其余的七名女子更是惊得快要哭出声。
廖莘绝望地看了七人一眼,闭上了眼睛深呼吸,可眼泪还是哗啦啦地流了下来,她已经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再次睁开眼,那眼眸里是浓浓的愧疚之情。她的手筋脚筋都被挑断,抬手指认也不可以。慕容一孜见状,示意扬天过去一一指认:“若是扬天指到的人是你们断魂堂的,你便点点头。”
听到“断魂堂”三个字,顾天语虽然震惊,却还是努力地维持着害怕的样子。她想过廖莘是其他组织派来的人,可是没想到她竟然是断魂堂的人!可是南阁主根本没有和她说过,这是为什么?!他不可能不知道!这演的是哪一出?慕容一孜疑心重,她早就知道了,可是她没想到他会用“假奸细”来引出她们这些真正的潜伏者,若是昨晚去的不是廖莘,那么她......顾天语不敢想象。那廖莘到底是谁派来的人?
扬天指了第一个女子,廖莘没反应;指第二、第三个的时候,她点了点头,指到第四个的时候,没反应;第五个的时候,点了点头;第六个,便是顾天语,廖莘愣了一下,顾天语心紧紧地提起,想着若是廖莘指认她的话如何才能最有效地逃离这里,然而廖莘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