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袁小贯默然。一个国家,竟然衰败到连自己的国民都没有安全感,这是何等的失败。强制移民有什么用!不能安居,又怎么能乐业?
大家心情都很沉重,一路上不再说话。
此后眼见全是萧索和破败,虽然离边关稍远的地方开始出现人烟,但看在眼里比空无一人的村镇还要可悲。经常是饿得皮包骨头的村民坐在田埂上挖着草根,挖到一颗就连同泥巴往嘴里塞。看到袁小贯几人之后,连滚带爬的跑到路边,趴在地上一边喘气一边叩头,只求讨得一点吃的。
袁小贯等人一开始还满怀善心的分给村民食物,得到后来,饥民越来越多,食物根本不够分的。袁小贯等人连自己的口粮都给了出去,满眼依旧是飞奔而来的饥民。
最后实在没有东西给了,只能狠心不理会他们,谁知这些饥民却开始拉扯他们身上的东西,袁小贯马背上的包裹都差点被人抢走。还有人对着马张口就咬,吓得莲儿惊呼起来。袁小贯毫不怀疑,要是再饿得狠一点,他们会张口咬人。
袁小贯不得不出手了,他甩开周围拉扯的饥民,打马冲了出去。身后一阵哭爹喊娘的声音,有人在哭,有人受伤了,有人还在地上叩头,叩得头破血流……
袁小贯这才知道那守关的士兵让他们经过村落时走快一点的原因。
周金凤和两个镖师沉默不语,莲儿哭了,叶济世眼睛红了,袁小贯也忍不住流了泪,他扭头看了看身后的包裹,这包裹是血刀老祖留给他的,路上翻看之后才知道,血刀老祖真是把衣钵都传给了他。包裹里面装着一本“金刚瑜伽母拳经”、一本“雪山刀法”、一本“基本轻功”和一本“血刀秘籍”。此外还有一瓶丹药和血刀门掌门信物——血刀。那些武功秘籍一看就是新写出来的,有些墨迹还没有干透,上面还有密密麻麻的注解和修习的经验。原来那几天血刀老祖除了和东女族的女人厮混之外,一直都在给他默写武功教材。
“成为至尊,让天下没有战争。”摸着身后的包裹,袁小贯心中第一次有了一种感觉,这种感觉叫做——使命!
此后的路上好了一点。经过村子的时候,田地里开始看到收成之后留下的谷垛子,民房的房梁上开始挂着包米和辣椒,早晚的时候村子里也会看见炊烟升起。偶尔有孩童光着脚从村里跑出来,对着袁小贯等人指指点点,脸上有矜持、有好奇、有担心,但是,就是没有笑容。
饿了一天之后,袁小贯找到一户看起来比较富有的农户想买一些吃的。觉得这户人家富有是因为在外墙上挂着一张动物皮毛。
家主人是一个大肚子的中年女人,表明来意之后,女人犹豫了一阵,还是把几人引入屋里。
袁小贯见那女人从米缸中舀出半碗米,停了停,又加了一把,看了看米缸,又倒回去一点,最后一咬牙,干脆把米缸中的米全都倒在碗里——碗没装满。
米饭就着咸菜还算可口,大家也都饿了,但这顿饭吃得还是有些慢。
帮忙生火的时候莲儿和女人交谈了几句,得知女人名叫陈叔芬,老家在五里外的陈家沟,三年前嫁到这里,夫家是猎户,名叫王添福。本来种田打猎日子不算难熬,但就在一个月前,一队官兵突然到村里,说是要征用当地猎户去做一件差事,完成差事后有5两银子和一石粮食的赏钱,她丈夫就随着官兵去了关外。谁知战争突然爆发,他丈夫至今没有回来。而她怀有5个月身孕,想要出去找丈夫也做不到。
心情沉重的吃完饭,袁小贯拿出一把银子放在陈叔芬手上,陈叔芬坚决不要,她说:“就是一顿饭而已,不用给钱,再说了,这里就算有银子都买不到东西。”
袁小贯强塞了银子,扭头对莲儿